“还是爱情养人啊,瞧这脸蛋红润得。”
吸了管奶茶,方筱柔笑意吟吟地对夏晴仪的苹果脸攻击了一把,好久没这么爽了!
封闭的岗前培训刚结束,方筱柔便约了夏晴仪,黑成非洲妹的她,让夏晴仪第一眼都没敢认,问她是不是没抹防晒。
她说是啊,懒得涂那玩意粘不拉几的,难受。
“分哪儿了?”
“法制科,没得选,我不是警校出来的,考的也是文职,只能坐办公室咯。”
“办公室很好啊!”
“那你读完研来陪我?”
“嘿嘿再说。”
“就知道,还是当你的律政佳人去吧。”
方筱柔完成了铁饭碗+户口的既定目标,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尽管对岗位不是特别满意,但也还好,觉得来日方长,有调岗的机会再说。
“我爸当年的担心应该是对的,我可能还是不大适合当律师。”
“为什么?”
这些年在律所的观摩,加上自己亲身经历了这个案子,夏晴仪深感自己和程奕朗之间的距离,可能有从珠穆朗玛南坡山脚到山顶那么高。
如果是她,能想得到那么多,找得到那么多证据吗?
虽然程奕朗没说过,单单那个连车企法务自己都不知道的,二代车设计的首版数据得来的有多不容易,她也能猜得出。
“我可能,还是需要重塑一下职业理想。”
“没关系,还有时间慢慢想。你很强,只要一直相信这点,就可以了。”
方筱柔朝她伸出了拳头,夏晴仪笑着对了一下。
“复习怎么样了?有你家大神在,如虎添翼了吧?”
“呃……”
夏晴仪怎么好意思说这位大神逮着她就脱裤子,根本没提供任何学业上的帮助,讪讪笑道:
“就那样吧,他也,挺忙……噗嗤!”
实在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忙什么,一有空就忙那个。
爱情的酸臭味!
方筱柔夸张地用手大力扇空气,哀叹后悔,单身狗就不该和有家室的一起玩!
一审判决下来了,车企大败,其十多年前的龌龊行径公诸于世,不是此前公众以为的考虑不周,而是一开始就蓄谋已久,一时间热议如沸。
虽然谁都知道,为了挽回舆论,车企必定上诉,这是出现舆情危机时,知名度较大的那方很喜欢用的拖字决,利用时间的推移淡化社会的关注。
但谁也不怵。
因为他们在一审中已经黔驴技穷,二审顶多在赔偿金额上花花心思,刘衡判断即使他们真的上诉,维持原判的概率也相当大。
经此一役,方衡所也站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成为在大z地区地位仅次于红圈的第二梯队律所。
夏方在律所的份额,夏晴仪可以继承,接过父亲的棒子成为新任合伙人。
但她自知资历和能力都远不足以,便和刘衡、程奕朗都商量了,把份额退了出来。
“丫头,你爸爸,我师哥的这份,就算先放我这保管着,一定要回来拿喔。”
“谢谢衡叔。”
夏方的案子告一段落,律所却更见忙碌,无他,知名度上来了,找上门的案子也多了。
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新律师谋求加盟,作为主任的刘衡忙得三头六臂都不够使,拉了夏晴仪过来当面试官。
“没事,你看哪个顺眼就要哪个。”
夏晴仪眼睁睁瞪着合上的门,要不怎么说他爸和衡叔能合伙那么多年呢,说靠谱可以把命交给他们,说不靠谱那也是忒不靠谱了!
生意好了,律师多多益善自然是好,所以人还是得招滴!夏晴仪好歹也算初创团队,把律所当家十来年的小主人翁,在众人眼里,她当得起这个家。
京城某国资背景的大集团,旗下成立了新公司,下一阶段重点开拓以z城为中心的大地区业务,需要当地律所提供法律技术支持,把关对接各种事宜。
“他们居然没找红圈!”
宛如天上掉馅饼,大家交头接耳,这可是大大金主啊,虽然不一定好伺候,但吃下了它,一年里躺平半年都不是问题。
“不会是有猫腻,要我们做什么黑账吧。”
毕竟红圈所树大招风,风险大的案子他们拒接的可能性也更大,说不定人都已经拒绝了。
“我打听过,除了咱,还有嘉文、宏远、路必达、和望,都释放了接触意向。”
全是第二梯队的本地律所,与方衡一样深耕大z地区多年,大家分析这新公司看来是更需要熟悉本地环境的力量,红圈所更擅长涉外国际类业务,接地气的活儿不一定干得过他们这种地头蛇。
这饼或许比想象的还要大,众人摩拳擦掌,刘衡在会上就下了死命令,集全所之力也定要拿下。
没想到刚出师,状况就来了。
该公司派出的京方代表竟然是伊芸,目前已是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