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喘着气,眼波流转:“这才多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靳怀谦笑:“我忍了很久了,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在脑子里已经想了几百种姿势。”
谢随给了他一巴掌:“老流氓。”
靳怀谦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柔声问道:“我没想到你会来。”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谢随斜睨他一眼,“怎么样?喜不喜欢我?”
靳怀谦压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喜欢,很喜欢。”
说完,他抬起头,紧盯着谢随的眼睛:“你在餐桌上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谢随装傻:“我说了那么多句,你是指哪句?”
“你说会跟我结婚 ,永远对我好。”
谢随佩服这个人的总结能力,那么一堆话里,总能精准提炼出他想要的信息。
“你也太心急了,我们才认识多久就想要结婚?爱我爱得这么深啊?”
靳怀谦抿了抿唇:“明明是你先说的。”
“我虽然说了,也没说现在啊,我一直是不婚主义者,想让我为你破例,得先考察考察你。”
靳怀谦立刻表态:“我这几个月一直很老实,守身如玉,从没有找过别人。”
谢随眼里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冷飕飕的:“身体是老实了,那精神呢?”
靳怀谦与他对视,一时无言。
谢随一想就来气,抬手又给他一巴掌,没好气地说:“开车去。”
靳怀谦没动。
“干嘛?盯着我有什么用?你这么看着我,车能自己跑?”
靳怀谦敏锐地问:“那钢丝球跟你说什么了?”
“你猜啊。”
靳怀谦沉默了两秒,“是沈阙查到了什么吧。”
不管多少次,谢随还是惊叹于他的敏锐度。
靳怀谦看他的反应,知道自己说对了,他开口解释:“我是查到了照片有单铭玉的手笔,但是不想让他再耗费你更多的心神,不想让这个名字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所以我就没说,绝不是为了帮他隐瞒什么。”
“我就问你,你这是不是骗我。”
“我没有骗你,只能算隐瞒。”
“我说了由我自己定义。”
靳怀谦有些紧张起来:“那你想怎么样?”
“罚你睡一个星期沙发。”
靳怀谦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一个星期睡沙发?他喜欢的人就躺在几米外的床上,能看不能抱,能想不能碰,这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不行,换一个。”
谢随笑得没心没肺:“为什么不行?我这可是跟你学的,术业有专攻,一个萝卜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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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谢随从浴室出来,团子立刻颠颠儿地跟在他脚边。
买的窝已经到了,被靳怀谦放在了阳台。但现在看来,团子还没必要搬入新家。
他拿了一个玩具逗弄着团子,靳怀谦坐在沙发上,眼神幽怨。
谢随蹲在地上,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锁骨。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有几缕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滑进领口消失不见。
团子在他的逗弄下欢快地转圈,小短腿蹦跶得欢实,尾巴摇成了小螺旋桨。
“团子,咬这个,对,好乖。”
整个客厅里,只有一人一狗其乐融融的动静。
“团子,”靳怀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过来。”
团子正叼着玩具球撒欢,听到靳怀谦的声音,耳朵动了动,歪着小脑袋看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跟谢随玩。
靳怀谦的脸黑了。
谢随笑得不行,回头瞥了他一眼:“现在连你儿子也不理你,活该。”
说完一把捞起团子,往卧室走去,边走边拍着狗头哄:“走,团子,跟爸爸睡觉去。”
团子窝在谢随怀里,小脑袋一歪,正好对上他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