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干脆没让他穿内裤,现在被她一摸就开始摇屁股。
当然小祁面上笑容依旧,甚至更灿烂,看得青年打了个寒战,他肥美的大腿合拢,开始夹蹭她的胳膊,遭到万芙毫不留情地一扇。
工作呢,知不知道?全然忘记刚刚是她先调戏小祁这件事了。
小祁早就习惯了,这种抽打对他而言完全是情趣,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色情地用大腿去蹭万芙,无视柜台前的青年,一副恨不得直接坐在她手臂上让她握住他鸡巴的样子扭来扭去。
不知情地青年还在对着空气叫嚷着什么:“哈?你又看不起我?我能买不起吗?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小祁递给他一杯茶,又适时地递过去pos机,肥厚的臀随着动作隔着衣服若即若离地摩擦着万芙的手。
上头的青年根本不管递来的是什么,正好也说渴了,直接一饮而尽,又很大款地掏出卡付了钱。
万芙拍了拍小祁的屁股,把桌子上的手机塞进兜里,站起身走出柜台。
“走吧,我们去做护理,大少爷。”她招呼着青年。
青年愣住:“你……你来?不是他?”怎么叫他大少爷?也是,他的身份这下她应该清楚了吧?
“怎么,你不敢?”万芙转头看他一眼,像看一只被捏住命门的小动物。
青年耳根瞬间红得发烫,他怎么可能不敢!在小祁的笑和灯光的掩护下,他咽了咽喉咙,掩饰掉自己突然涌上心头的不安,装作淡定,跟了上去。
而那条通往深处的走廊里,藏着很多男人的秘密……
……
叶景尧紧跟在万芙身后,像被什么无形的绳子牵着走一样,走廊窄而安静,他觉得自己像是前往黑暗森林的勇者,二人的脚步声被地毯吞得干净,只剩下他因为脑补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万芙没有回头,抬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柔雾般的灯光立刻倾泻出来,屋内飘着淡淡的柑橘与木质香,一派祥和,但他莫名心跳,坏了,这是boss战。
万芙哪知道他中二病发作了,她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
大少爷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这种语气,这个女人难道是在命令他吗?她怎么能这么和他说话!但他竟然很听话且一言不发地红着脸照做了。
护理室很大,干净、温暖、安静,里面连着配套的洗漱间和准备室,正中央躺着一张护理床,床单白得像医院,却又没有那么冰冷,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旁边还有一个双人沙发和一些储物柜。
储物柜上摆着一些托盘,其中的瓶瓶罐罐反射着细碎的光,叶景尧粗略扫过一眼,有不少他在女友和母亲的桌子上都见到过,看来确实都是高质量大牌子,但这份熟悉感让他莫名更紧张。
他站在入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万芙关上门,走向旁边的柜子,“你先坐下。”
叶景尧小心地坐在床沿,背挺得不像话,门一关上他觉得这里安静得有点吓人,粉嫩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着裤边,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在密闭的空间独处,他的眼睛在室内转了几圈后不自觉瞄向她。
“你第一次还在?”万芙背对着他倒瓶子。
虽然他的表格填了还是处男,但她看到也填了正在恋爱,有些好奇,没什么边界感地找了个话题。
叶景尧大脑飞速运转,“……”是问他第一次护理吗?还是什么意思?他点头,又飞快摇头,意识到她看不见,刚要开口,最后整个人像要炸开,突然之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不是那种第一次!我有经验的!!”
虽然他只碰过女朋友嘴唇一次……没办法,太害羞了……他当然是第一次,他还没做好破处准备呢!刚刚鬼使神差地填了实话,现在怎么也不能再承认了,太没面子了。
“我知道了。”万芙淡淡打断,像在安抚一只落水应激的小狗。
“我问的是护理,第一次做吗?”虽然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但就这屌样还不是第一次?万芙背对着他再次翻了个白眼。
叶景尧噎住,耳朵更红了:“…那、那就是第一次。”没由来的责怪,她怎么准备了那么长时间啊?怎么能让客人等待这么久?
“嗯,我知道了。”万芙慢慢戴上手套,端着托盘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一层锋利的影子,“你放松一点。”
“我很放松。”他眼睛不自觉盯着那片影子,意识到不对又很快挪开,手却死死抓皱床单。
万芙看不下去,伸手在他肩上轻轻压了一下,隔着衣服和手套其实什么也没有,但只是一下,叶景尧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电流击中,耳根迅速烧红。
万芙嗓音低柔,带一点漫不经心,“你在紧张什么?”
“我、我哪有紧张你……”叶景尧眼神漂移,根本不敢看她。
“真的没有?”万芙笑了,“那我再靠近一点也没关系?”她往前一步,距离近得能听见他吞咽唾沫的声音。
叶景尧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