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凶烈的热吻岩浆一样地浇灌,从上而下蔓延,何开颜大脑又被烧得濒临缺氧,晕晕乎乎,四肢早已绵软。
唯一清晰的感受是原本沉稳克制的沉木香好似妖魔化一般,浓郁到要一一灼烧她每寸肌肤,每份理智,让她跟着疯魔,跟着糜乱,跟着跌落。
不知多久以后,何开颜又被抱起,抵上墙壁,tui根一下下承受。
他就在外面,隔着彼此愈来愈少的衣料。
类似的体会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何开颜被折磨得比在车上还狠,他每次zhuang上来的力道,裹挟的yu望明显大大高于之前,井喷一样气势凌人。
何开颜热汗淋漓,煎熬得淌出了泪花。
实在受不住如此钝刀子磨肉般的酷刑,她一口咬上他脆弱的喉结,急促喘气,支离破碎地质问:“谁之前说的不喜欢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白瑾川吃痛,闷哼一声,停了一拍。
他从前的确这样认为,觉得这种事纯粹受到生物本能和激素操控,低级而无趣,和动物发qg有什么差别?
因此一度以为自己不需要。
国外男女关系开放,高中起,班上男同学时常出去参加派对,一晚上换两三个,或者两三个一起的比比皆是。
他们还会以此为谈资,聚在一起吹嘘,攀比。
白瑾川偶尔路过,不当心听到只会觉得恶心,生理性厌恶。
他以前连自己解决的时候都较少,精力过盛,不容易缓得过来时就去运动,去学习,去工作。
“是我说的。”白瑾川忍下喉结传来的锋利痛感,吻上她红唇,惩罚性地强恨勾缠,“但我遇到了你。”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可能是第一次得以触碰到她唇瓣,切实感受柔软与甘甜,便仿佛是被撒旦蛊惑,明知会万劫不复,也抑制不住地想要再被选中,再被施恩一次。
不,不仅局限于这样简单的接触。
邪念往往比正念滋生得更为凶猛,更为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白瑾川内心萌发的渴求与贪念如孢子遇风飞扬,四处杂乱扎根,雨水一浇,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迫切地想要抚摸、丈量、深入探寻,最终彻底占有。
一见到她就想。
所谓生理性喜欢,大抵就是如此吧。
“我以前特别狂妄自大,以自我为中心,坚定地认为不需要任何人喜欢。”白瑾川含吻着她,音色磁性模糊,暧昧至极。
何开颜七荤八素,用仅有的零星清明意识回想起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她当时心想这人着实太傲娇了。
彼时的他们谁也不会料到,时至今日,白瑾川会一次接一次,贪得无厌般地纠缠她舌尖,坚决笃定地说:“但我现在需要你喜欢我。”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又缠绵了好一阵,白瑾川稍稍退出,额头抵在一起,灼灼呼吸持续勾连。
他们浑身黏腻,单薄一层衣衫全被汗渍浸湿透了。
玄关处的灯光是暖色调,何开颜近距离看着温柔光线清晰勾勒他的眉眼,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赤诚坦荡,沸腾热烈。
她很难不被这份极致热意熏染,心下柔化成一片。
她以同样真挚热忱的眸光回应,字字清楚地说:“我喜欢你。”
在她原本的计划中,也是在今天给他过生日时,对他坦白这一点的。
她早就喜欢上了他,胆小过,犹豫过,退缩过,但当下也想勇敢。
哪里知道白瑾川不过生日,也哪里知道两人今天会起争执,后面又演变为这一刻的旖旎勾/缠。
不过该说的话,终究还是在这一天说了出来。
显然,这句回应不在白瑾川的预料之中,他以为自己这场初次尝试,笨拙的追逐要持续很长时间,他早就做全了准备,积存了充分的耐心。
因此他很是诧异,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何开颜被他微微睁大瞳仁,不自觉的惊怔反应逗笑了。
她就喜欢看素来游刃有余,对万事万物都尽在掌控中的白总瞬时错愕,懵圈呆讷的样子。
尤其这份反差感极强的怔愣还是因为她。
“我喜欢你。”何开颜笑着重复一遍,郑重的,认真的。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了上他。
这下白瑾川可以完全肯定刚才不是自己的错觉,反应过来后,跟上她的节奏,超越她的节奏,眨眼间又占据了主导。
没过两分钟,白瑾川将她再度打横抱起。
这一次,疾步流星前往的方向是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