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房间,所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间屋里放了这么多东西,他估计以为岑非云的那些东西都在自己房间里,三天两头就得回山上补呢。
岑非云还没说话,镜鬼先嚷嚷起来:“我不要待在这儿!你这一堆法器,我在这里不舒服!”
岑非云冷冷道:“你既未作恶,这些东西伤不到你。”
镜鬼一噎,委委屈屈:“可是待在这里跟被封印有什么区别,你们肯定想不起来要带我出去玩……”
岑非云道:“少得寸进尺。要不是他想留下你,我会直接把你送到山上。”
镜鬼不敢吱声了。
但岑非云也还是没有把它丢到这个房间里,他回客厅走了一圈。
这房子是个大平层,阳台用落地窗做了全封,两侧边缘有外推的竖窗。
岑非云推开玻璃门到了阳台,把铜镜挂在了落地窗前,随手打开了它面前的竖窗。
八楼不高不低,视野却很好,天正在渐渐亮起,橘色彩霞出现在天边,小区外的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清晨的风把路边的香樟树叶吹动,也把挂起来的铜镜吹得轻轻摇晃。
沉睡了百年、醒来又天天待在宿舍的镜鬼哪见过这种景色,忍不住“哇”了一声,对这个能看风景的位置很满意。
见乌龙在阳台盯着铜镜,岑非云一拍狗脑袋:“不许乱动。”
顿了顿,他又试图安抚狗的情绪:“终来肯定更喜欢你,放心。”
镜鬼听到了:“我不跟狗争宠不对,我不是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