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是巨牛x的s级异能者!→不对好像还是我那柔弱的老婆啊……
护林员里,大多人还以为谢听痕的主要战斗异能就是靠这根葱,比直播间里的观众诧异得多,还不好意思当面表现。
只有大个子护林员猛看两眼那散发着青葱绿意的“剑”,想琢磨琢磨这咋用。
其他人都在挠头尬夸:
“啊这、这绿油油的多喜人啊!”“对啊对啊这葱可、可真新鲜”“第一次见用这个做武器,这也太特别了!”“接地气、接地气……”
一股脑地称赞起来,给谢听痕的解释噎住了。
……齐桓公一大霸主,用的剑就非得叫个葱吗?
这事儿整得。
正此时,离开片刻的赵悬回来了。
残阳斜照下,一身黑衣的赵悬像个高大冷峭的剪影,山风卷着落叶绕过男人比例完美的躯体,勾勒出十二分强者气场。
他只是在大家聊天时说了一声,离开两分钟就折返回来了,单手拎着两只灰色野兔,后腿壮硕,一看就很能跑。
其中一只已经死了,另一只在扑棱着蹬腿。
林子里打两只兔子,对战斗系异能者来说不叫什么事情,但是奈何人家这身板这气质往那一站就是动作片的范儿——
年轻人们有点崇拜地看着带了猎物回来的男人。
该说不说的,这才是一般人心中的顶级异能者吧!
谢听痕对人们心里犯的嘀咕毫无察觉。
他坐在地上,笑着向赵悬伸手,要看看战利品。
赵悬把两只兔给他看。
活着的那只抖动着蓬勃的灰色毛毛,拿湿漉漉的鼻子紧张地闻嗅谢听痕的手,嘴边的毛毛翘翘的。
谢听痕:遭了,有点子可爱。
他静默了三秒,对赵悬说:“要不,这只放了吧。”
就有人嘻嘻哈哈调侃:虽然是战斗系异能者,谢小兄弟见不得杀兔子呀?
“不如我们买下来吧,等你们走了再加个餐?”
这不违反纪律,普通野兔本来就是可以猎来吃的,于是也有护林员问。
谢听痕摇摇头。
“死的那只一会儿烤了,给大家分两块下饭。”
他和赵悬本来是想答谢一下热情招待的护林员们。
不过,活着的这只还是别杀了。
都起了念呢,反悔不好。
护林员们也很实诚,本来已经有人要掏钱,闻言也只好作罢。
赵悬则更利索,已经走到几步开外,凌空撒开了那只兔。
灰兔落地一蹬,很快就没入枯黄的秋草里,不见了。
护林员们互相递了下眼神:也能理解。就像是网络传闻和小说里的那样,在外冒险的战斗系异能者嘛,多少有些怪癖。
来者是客,又是强大的异能者。人们把对于这对组合不便明言的推测,稳稳放进肚子里。
来自草原的大个子护林员,倒是认真端详着这两位,虽然他随着反抗军后就是无神论者了,但依然会想到草原上流传的古早的信仰故事。
他的家乡信仰氛围一直很浓厚。
这两个人,让他想到一些传说。
比如,天生定慧的佛子被选定为真佛前,就会在边远幽邃之地苦行,身边跟随一位黑面不阿的罗刹,深藏不露,行走世间。
哟,这个事,下次给村里老人们打电话,兴许能讲给信佛的玛嬷们听……
吃过东西,人们围着篝火聊天、跳舞唱歌。
有几个小伙子搭着声部,唱起了西南山歌,女声段没人能唱,就扯着嗓子往上喊,逗得很。
谢听痕都被气氛感染得站起身来,不过他只为了驱寒蹦跶几下,丝毫不像是顶级异能者。
爱讲故事的大个子护林员舞起了猎刀。
军中用刀的招式就那几套,不过加上类似蒙古舞的大开大合的框架,十分勇猛飒爽。
博得满堂彩。
赵悬至今不太能真正欣赏音乐和舞蹈等许多具体艺术形式,只是从抽象观念和美学理论层面理解。
但他这次也在放松地观赏。
或许珍贵的不是表演水平和艺术价值,而是人类对生活的感情。
在他身边,谢听痕用力鼓掌。
“你做这个一定好看。”他小声在赵悬耳边嘀咕。
赵悬回头看,谢听痕笑意盈盈地看他,就像相信他什么都能做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