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赖地上不肯走了。
他整个贴着地上装死,“哥哥,能不能不走了。”
“不行,你晚上肚子要不舒服,我可没空照顾你。”
“不会的,等到晚上就消化完了。我现在实在走不动了,哥哥你背我吧,那样回家快。”
“不行!自己走。”江离认为自己应该做一个严厉的家长,这样孩子才能教育好。
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小猫咪太小了不能打,但是拒绝背他的请求已经非常严厉了。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只留给卷耳一个冷漠的背影。
卷耳跟不上,只能又软又弱地在他身后可怜兮兮地喊他哥哥,一声接一声。
到第三声的时候江离步子慢了,这……其实孩子还小,没必要太严厉吧?
第四声——不行!孩子就该严管,不能因为他撒娇了就心软,不然他会蹬鼻子上脸的!
第五声——“还不快上来!”
严厉老父亲江离雄赳赳地驮着自己的小崽子回家了。
果不其然,到了晚间,江离迷迷糊糊就听到了卷耳的哼哼声。
江离没睡死,卷耳刚哼第一声他就醒了。
卷耳闭着眼睛抱着小肚子,眉头皱的紧紧的,表情十分痛苦。
江离叫了他一声,赶紧把白天准备好的草药叼过来喂给卷耳。草药揉成了小球,很好吞咽,江离用树叶盛了水混着喂下去,舔去滴落在脸颊毛毛上的水。
他把卷耳叼过来放在自己爪子旁边,轻轻帮他揉着肚子消化。
草药没有那么快起效,但配合按摩卷耳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不停地哼哼。
江离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心软的,明明知道卷耳要不舒服,还背他回家,不应该惯着他的。
江离叹了口气,养崽子真不容易。
翌日,卷耳伸了个懒腰醒来,发现自己肚皮上放了只爪子。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迷迷糊糊之中江离照顾他的场景。江离不仅给他吃药,还帮他按摩肚子,他对自己那么好,卷耳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他了。
昨晚到了后半夜,鱼肚泛白之时卷耳才安稳睡着,江离怕他还不舒服,一直到太阳初升才睡,这会儿都还没醒。
卷耳小心起身,凑到江离身边舔了舔他的毛,江离没醒,只是耳朵动了动。
他先去给江离准备早餐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出去,小短腿一蹦一蹦地跑到专门放香茅草处理好的洞里拖出来一块肉。
“这块应该够吃了……”他喃喃道。
光吃肉还不行,他还得弄点水果来。于是他又跑去森林里,摘了一堆浆果回来。
他用树叶拖着,浆果颜色鲜艳,红彤彤的,都是他平时爱吃的。
他把浆果一颗一颗在溪水里洗好,又放到洗干净的树叶上,在石桌上摆好,专心地等着江离起床,然后和他一起吃饭。
等了一会儿,没把江离等来,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哟,这不是卷耳吗?怎么跑这来了?”
卷耳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怎么,见到我不会说话了?”野狼一下跳上石桌,嗅了嗅桌上的肉,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
“几天不见,日子过得这么好了,怎么不知道孝敬孝敬你哥我啊?”
卷耳吓得不行,整只猫都轻颤起来,他强忍着害怕,应声道:“你快走开,这不是你的!”
“让我走开,”野狼危险地眯起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胆子大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卷耳胆子当然没有变大,可这是给江离准备的,江离都还没有吃。树叶上的浆果被野狼踩碎,红色的汁水沾上他的爪子,他嫌恶地甩了甩,忿忿地一爪子掀翻了浆果。
卷耳顿时浑身毛炸了,拱起腰背,一下跳到他面前,朝他龇牙,“快走开!不准动我的东西!”
野狼蓦地伸出爪子,一爪子将卷耳拍飞,“臭屁玩意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卷耳摔到了地上,腰背砸到了小石子疼的不行。他爬了起来,冲过去咬住野狼的腿,对着他的腿又撕又踹。
虽然他小,可是他的爪子和牙齿也很尖利,野狼顿时怒了,后腿一蹬,卷耳整个被踢到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猛地上前,一爪按住卷耳的脖子,朝他亮出獠牙,“小杂种敢咬我,既然不想活了,我就送你上路!”
化形
卷耳眼睛猛然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