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颗粒分明,还挺有嚼劲
“华年!”顾锦弦一看到墨华年眉眼就弯了下来,不过看到墨华年身上的血迹,皱着眉“华年,你先去洗澡!”
墨华年低头看了眼衣襟上干涸的暗红血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屏风后
南明夜将粥碗里的粥全部喂完之后,捏了捏他的脸,这才起身离开了王帐
墨华年再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素白中衣松松系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
顾锦弦盯着他胸前未干的水珠滑入衣襟,咽了咽口水,他想摸一摸,奈何他现在的十指被包成了十根白胖的粽子,连抬手都费劲
墨华年看着顾锦弦的模样忍不住笑着上了炕,伸手将他抱起轻轻搁在自己腿上,亲了亲他的额头
“今天中毒受苦了吧?”
提起这个顾锦弦就觉得浑身疼的不行,委屈的将脸贴在墨华年的胸膛
“昂,我才知道金蛊解毒这么疼,要命的那种!”
然后费力的举起自己的十根裹着白布的指头,让墨华年看
“你看,我指甲都裂了,阿爹给我包成了粽子!”
墨华年轻柔地握住他的手,放在唇畔亲了亲,心疼的不得了。他往过赶的时候听到了小家伙的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在撕扯着自己的心
“现在还疼吗?”
“阿爹给上了药,没那么疼了”顾锦弦将脸贴在墨华年胸口,蹭了蹭“我手指不方便,华年,你自己扒开”
动不了手没关系,他能动嘴啊
摸不了,可以亲啊
嘿嘿
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挑开衣带,任中衣滑落肩头
顾锦弦满意地将脸贴在那温热的胸膛,不安分的亲啊亲,鼻尖蹭过紧实的肌理,呼吸温热而急促,水珠微凉,唇下肌肤温热
墨华年由着他,指尖缓缓抚过他微颤的脊背,忍不住低笑了起来,笑容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华年”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蹭着那起伏的胸膛含糊呢喃
“嗯?”墨华年低应一声
“浑身不舒服,难受”顾锦弦委屈
墨华年眉峰一挑,他太了解自家小家伙了,这小娇一撒,自己准会被欺负
“那,怎样你就不难受了?”
“手疼”顾锦弦答非所问
墨华年失笑
“那就乖乖睡觉”
“我的手受伤了,你的手又没受伤,我想看”顾锦弦嘿嘿一笑,笑完觉得这样不好,又开始蹭啊蹭,亲啊亲
墨华年顿时哭笑不得,这是要他自己欺负自己给他看?
果然,小家伙在这一道上真是比自己有天赋多了,也霸道多了。吃不着,看也得看着
低头看了看还腻腻歪歪撒娇的小家伙,墨华年的底线真是彻底没有了
“嘿嘿,华年,你的手再往下点儿,对,感觉怎么样?”
“阿锦,你闭嘴吧”
“嘿嘿”
嘘!好好吃饭
翌日一早,墨司宸下令回京,墨华年一早就出去了,顾锦弦被南明夜抱上了马车
晃晃悠悠的车厢反倒是让顾锦弦睡的更沉了
就是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时不时的嘿嘿笑两声
南明夜瞧着自家崽子睡着都笑的贼兮兮的,就很难评
凌之亦悄悄上了马车,正听见顾锦弦嘿嘿两声笑,忍不住挑眉
“这是睡着呢还是醒着?”
南明夜瞧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睡着呢”
凌之亦瞧了一眼顾锦弦睡的红扑扑的脸,再配上那时不时的笑声,有些忍俊不禁
顾锦弦直接睡到了晌午才醒来,许是梦做的不错,起来心情特别好,整个人看起来还挺精神
凌之亦给他梳着头发,瞧着他笑眯眯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做什么美梦了?睡着都嘿嘿个不停”
顾锦弦眨了眨眼,想到昨晚,又忍不住嘿嘿一声
凌之亦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额头,快速的将头发给他梳好
中午车队停下休憩的时候,南明夜给他端了一碗,蓝紫色的羹汤,顾锦弦看着那颜色。他爹做的羹汤的颜色就很梦幻
南明夜舀了一勺子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唇边,顾锦弦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舌尖有些泛酸
“阿爹,这汤有些酸”
“嗯,阿爹调整了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