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的自信不是空穴来风。
短短七八天,白愁飞如有神助,翻动大半个汴梁,接连掀掉了那个无名组织的数个据点。
当找对了方法,便可以发现,过去两三个月中的&ldo;送功&rdo;事件,背后的手段真是再容易理清不过。
努力遮掩但仍遮掩不住的瑕疵,一个接着一个跳进白愁飞眼睛里。
叫一般人来看,看不明白也看不懂,但叫白愁飞这等才能、且将每件事亲自经手的人来看,便如竹笋剥衣,无所滞碍。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被抓到的人,要么死得太快,要么嘴太紧实。
&ldo;白愁飞!我们招你惹你了!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对峙,我们从来没参与其中!二月二那天起,我们全汴梁的成员都停止了活动!一直到现在!
&ldo;白愁飞,你真当汴梁是你金风细雨楼的?狗撒尿圈地也要有个尽头,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ldo;白愁飞!你考虑清楚!金风细雨楼做好和那一位作对的准备了吗?!&rdo;
白愁飞不屑笑道:&ldo;嘴真硬。到底是谁先惹谁?你们先来侮辱我,那就别怪我动手。哈……还做好和&lso;那一位&rso;作对的准备?敢问&lso;那一位&rso;是哪一位?
&ldo;躲躲藏藏像个癞皮老鼠藏在烂泥沟里,只敢在暗处做做小动作,连组织的名字都不敢叫你们暴露出来的懦夫?
&ldo;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lso;那一位&rso;先来招惹我,我还不至于能发现,汴梁的暗处,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连白楼的情报库都没有收录的势力!&rdo;
白愁飞说着,柳眉一挑,显出三分意态风流、十二分的傲气张扬:&ldo;如果真要问,该问的也是你们那个老大。&rdo;
白愁飞蹲下来,拍了怕这人的脸颊:&ldo;该问他‐‐被我白愁飞接连打败,他做好跟我白愁飞作对的准备了吗?&rdo;
&ldo;白愁飞!要我说几遍你才听得明白?都说了不是我们做的!你找错对象了!还有‐‐&rdo;
说到这里,这人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脸色煞白,浑身抖起来,被极致的恐惧淹没:&ldo;到底是谁……引诱你来剿灭我们的?&rdo;
他目光僵直道:&ldo;是不是他回来了?是他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是、是……只有他、只有那个人……我早就说过了,那个人就算死了,也一定会来报复‐‐&rdo;
话未毕,人便自断心脉而死。
白愁飞脸色微变。
这人显然是这些天来,抓到的地位最高之人。
第一个没有中了那无名剧毒尸变而死的人。
这人死了,却给白愁飞留下重重谜团。
这个人的话,他该信还是不信?
是死前的真话,还是到死都在故意误导他?
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那他白愁飞这些天来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高歌猛进,岂不是……从头到尾,全在某个人的指掌之中?
或许那个耍了他、还利用他扫清这个组织的人,就在某个地方,光明正大地看他白愁飞&ldo;自以为胜利&rdo;的笑话!
故而,就在这个正午。
白愁飞率人前往小甜水巷的偏僻一角。
根据情报,这个&ldo;青&rdo;字打头的组织,他们在汴梁的地位最高的成员,今天就会出现在那里。
他白愁飞,到底是否自始至终都是某人碗中的无头蝼蚁,且看今天,这个人是谁!
命人潜伏好后,白愁飞孤身而入。
站在红木门前,深吸一口长气。
竖起食指,静静敲门。
&ldo;谁啊?&rdo;
一个有些耳熟的男音。
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白愁飞咧嘴,狠狠一笑,踢门而入!
屋里背对着他的人,转过身来。
白愁飞:&ldo;……&rdo;
白愁飞:&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