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汶樾后悔没有收敛着演。
简祁阳往他后腰处拍了一下:“弓腰驼背的干嘛。”
小鸭子在消极个什么劲。
姜汶樾噤声,脖子歪靠在边缘,完全没有刚才的得意。
能干嘛,就是现在不想品尝胜利的果实,只想掩盖出现在这里过的事实。
磨蹭了大概十几分钟,姜汶樾找了个借口开溜,准备回去自我鼓励。
简祁阳没意见,把车钥匙塞他手里。
“你开车。”
是时候磨砺一下小鸭子的车技,省的下次又开辆破电驴来接他。
姜汶樾晃晃手中的车钥匙,唉声叹气。
雇主那么强烈要求,他哪里能立刻拒绝,只好咬牙顶上。
离开位置的时候姜汶樾都不敢回头,就怕又看到偶像眼里探究的眼神。
真是好糟糕的一天。
姜汶樾不太熟练的打开车门,都还没坐上去就被叫住。
“小樾子。”姚子毅走近,大声叫道:“太巧,你们在约会是吧。”
同一天,遇不完的熟人,也是怪事。
姜汶樾摇摇头,佯装愤慨地说:“不是,我是来阻止男朋友跟别人相亲的。”
消极归消极,能反击雇主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简祁阳失笑,就知道小鸭子刚才那蔫巴样是伪装的。
要作死其实根本没必要演那么多,又不是没领教过。
“祁阳,你怎么还绿小樾子呢”姚子毅大大咧咧的挑事:“小心小樾子跟你算账呢。”
要是能目睹好友的情侣大战也是幸运的事,毕竟那是道德跟缺德之间的挑战。
姜汶樾抢先回答他:“我是想跟他算账的,但也没机会啊。”
简祁阳对他淡笑,语调轻柔:“说说你是想怎么个算法。”
他才是有大把账没跟小鸭子算呢。
“怎么没机会?”姚子毅脸上全是对八卦追求。
姜汶樾装深思,羞涩道:“他说为了跟我在一起,宁愿当相亲对象口中的变态,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真让我好感动。”
雇主该不会以为他职业规范中的终身学习是假的吧。
简祁阳眼角抽了抽,努力忍住没立刻揍他。
小鸭子真是懂怎么在雷区作死,先记账,总要对罪魁祸首变态一回。
姚子毅差点惊掉下巴:“那真是深情到无人能比的程度了呀。”
能是相亲对象,证明也是圈子里的,弄的那么夸张,是真无所顾忌。
姚子毅佩服,想到有事要忙就只能放弃继续看戏的心。
“祁阳,前几天我给你发的信息有没有看啊。”
简祁阳:“没空。”
“那我换个人问。”姚子毅把邀请对象换成姜汶樾:“小樾子,我跟朋友合伙投资了个马场,明天就开业,你一定要来捧场。”
姜汶樾端立起腰背:“有空。”
马场那也是个新的表演场地,想去。
简祁阳眉间迸发出些恼意:“你是猴子啊,上窜下跳的。”
哪哪都想去蹦跶,半点戒备心都没,感觉带去猴场更合适。
“合资开的马场,什么人都有,你去凑个屁的热闹。”
姜汶樾嘟囔:“人多是好事啊。”
雇主怎么回事,他们不就是那种要秀瞎别人眼睛的关系吗。
“我有你在啊。”姜汶樾藏住心底那些小算计,涩然道:“你都爱我爱到宁愿变态,肯定不会让我吃亏的。”
简祁阳眼里冒烟:“变态是吧,今天就给你上点变态技能。”
姜汶樾装的后怕,嚷嚷道:“不要捆绑我啊。”
简祁阳:“……”
雇主吃瘪的样很有趣,乐得姜汶樾嘴角都差点咧到后脑勺。
“还笑是吧。”简祁阳勃然大怒:“我现在就给你把嘴巴缝起来。”
姜汶樾抿了下嘴皮,憋最后一击:“为了我,你连秀娘都愿意当,真的好让我感动啊。”
话都没说完姜汶樾就开逃。
最后逃是逃不过缺德雇主,但受到的惩罚就纯粹是雷声大雨声小,不足够让姜汶樾长记性。
第二日,姜汶樾跟简祁阳准时出现在马场。
姚子毅从人堆里挤出来。
“就知道你们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