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性自然无法准确把握。
可原本自信的夏洛克却被莫里亚蒂简单的耍弄,这对于一个福尔摩斯来骄傲如他,的确很难开口说出来。
加上被耍后所付出的代价有些惨烈,如果这一次不是莫里亚蒂故意放了他们一马的话
华生感觉悟了,却又有点感觉不太对劲,但一时也想不出其他。
“如果你想通了,就请体贴一点,睡觉吧,我亲爱的华生医生。”正在华生还要纠结的时候,夏洛克像是算准了般的突然开口,打断了华生的所有思绪。
“好吧,睡觉。”华生的思绪被打断,他看着已经躺下并抬头注视着自己的那双属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眼睛,像是中了魔法般,华生的大脑停止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着了魔般的也钻·进了·被·子里,紧紧依靠着夏洛克,闻着熟悉的味道,感受着熟悉的温度,眼皮越来越重,直重重新归于黑暗。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华生沉沉睡去。
而原本闭着眼的夏洛克这时却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清明非常,一点都没有困倦的意思。
夏洛克没有动,依旧保持原有的姿势,他静静的看着依偎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华生。
这个时候的华生同样是闭着眼睛,但全身呈现着发松状态,比昏迷的时候更加放松。
夏洛克静静的看着华生,感觉心里平静异常,他是答应过华生,对他不会有丝毫隐瞒,即便是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也一定不会丢下他。
但是,莫里亚蒂真的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在看透人心这一方面,他并不比自己差,虽然夏洛克对于这个想法很不爽。
我有点后悔了,华生。
夏洛克在心里默默这么说着。
我真的害怕了,因为你华生,我真的以为要失去你了,我的手都在发抖。
这些话,夏洛克没有勇气说出口,他不是不承认自己在这次的事件上犯了轻敌的错误,差一点就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情。
以后不会了。
夏洛克这么想着重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房内一片寂静,房内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沉睡。
夜空中闪烁着的星星努力散发着亮光,想要照亮这片黑夜。
可黑夜就像是死神一样,挥舞着他手中的镰刀,无论星星亮光如何挣扎,在这夜的主场之下,都不会起到丝毫涟漪。
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有谁在安然入睡,又有谁一夜无眠哪?
“怎么了,亲爱的?”已经睡过一觉,翻个身却扑了个空的雷斯垂德走到客厅,就看到原本应该在床上的麦克洛夫却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放满甜品的餐盘。
哦,这可真是符合麦克洛夫·福尔摩斯的性子。
雷斯垂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盘子从麦克洛夫手上拿走,“吃太多甜食,你是真打算一生和病床杠上了,还是和你的牙医杠上了。”
“我更想和你杠上,”麦克洛夫看着雷斯垂德拿走盘子,看着他将盘子放到不远处的吧台上,又看着他走了过来。
麦克洛夫张开双手,示意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腿,意思当然是想让雷斯垂德坐在他的腿上。
但雷斯垂德却无视了他,而是坐到了他身边的另一个单人沙发。
“我很甜的,亲爱的。”像是诱·惑,又或是带有其他的意思,麦克洛夫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今天夏洛克他们回来了?”雷斯垂德笑了笑,“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能让你睡到半夜从床上爬起来的人,除了夏洛克,我想不出还能有谁。”
“真是出色的观察力,”麦克洛夫送上诚挚的夸奖。
“荣幸之至,”雷斯垂德笑着回应,接着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肯定句,绝对的敏感。
我的雷斯垂德怎么可能是笨蛋,麦克洛夫这样想着,无声的笑了,拽着雷斯垂德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准确的说,只是换了位置。
从两个单人沙发转移到了长长的沙发,依旧看着窗外的夜空。
“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对于夏洛克来说,可以说是打击。”麦克洛夫没打算隐瞒。
“因为莫里亚蒂对华生动手了。”即使在任何方面都不如福尔摩斯兄弟和华生医生的雷斯垂德探长的智商也是要高过常人不少的,能让夏洛克失控的只能是约翰·华生,同样的,以夏洛克和华生的能力,还有华生那高到作弊的的身手,除了莫里亚蒂,那个有着不输入夏洛克的智商,能让麦克洛夫忌惮,还让华生警惕的家伙,雷斯垂德不做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