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阎慎已经站在车外,他拉开车门,随口问了句:“林西津过来送什么?”
“林叔叔老家的特产。”梁思意说,“你们碰上面了?”
阎慎“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梁思意忙着给向葵选照片风格,也没在意这些。
他们出门不算晚,到现场时向葵和徐衡的家人还没到齐,倒是两个人的大学同学都先聚在一起。
向葵替在场的同学、朋友逐一作介绍,拉着梁思意说:“杨老师!来拍照啦。”
人群中很快有人应声。
梁思意认识许多新朋友,也收到一大堆对她和阎慎郎才女貌的祝福,两个人手牵手,全都笑着说谢谢。
向葵和徐衡的草坪婚礼办得不算盛大,但胜在温馨,中途司仪放出两人从出生到现在的录像片,在场的人都跟着这对新人落泪。
梁思意哭得眼睛湿红,想到之后相隔千万里,她和向葵一对视便觉得鼻酸,开始各自掉眼泪。
“我的姑奶奶。”徐衡好声哄着向葵,又催着阎慎,“你快把梁思意拉走,她俩再这么哭下去,得水淹平城了。”
“你说什么呢!”向葵不乐意地给了徐衡一拳,转而又和梁思意一起笑出声。
阎慎带着梁思意去卫生间整理妆容,他拿纸巾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现在哭这么厉害,等我们结婚你怎么办?”
“……”梁思意推开他的手,“要你管。”
晚上的酒席免不了要喝酒,梁思意被阎慎提前打过预防针,没敢多喝,倒了一杯红酒,从开席喝到结束。
向葵和徐衡送走长辈,又带着好朋友们续摊。
散场时,饶是酒量不错的阎慎也有些醉意,徐衡给他们都在酒店开了房间,梁思意和阎慎荒唐一夜,一觉睡到隔天下午。
梁思意起床后看见颈侧一连串的吻痕,对着站在一旁刷牙的阎慎一通捶:“我这样怎么回去!”
“我昨晚喝得有点多……”阎慎也不敢辩解太多,拧开水龙头迅速洗漱完,“你先收拾,我去给你买衣服。”
好在附近有商场,阎慎给自己和梁思意都买了一套夏装,又去一家美妆大牌店,给梁思意拿了一支遮瑕液。
梁思意勉强遮住红痕,刚对阎慎没那么不满,看见被随意扔在地上裙子,她想到昨晚的情事,顿时又羞又气,“你从今天开始给我戒酒!”
阎慎也注意到被自己不小心扯坏的裙子,没原则地说:“我戒,都听你的。”
梁思意不想搭理他,气鼓鼓地吃完饭,两个人回到家里,何文兰跟阎余新都不在家。
梁思意稍稍松了一口气。
等到晚上,阎慎又要回深城,梁思意气消之后变得不舍,送他到巷子口,依旧约好下周见。
他回去之后没两天,平城发布高温预警。
梁思意懒得去自习室,白天窝在家里跟明悦和姜愈开着腾讯会议一起学习,晚上又跟阎慎开视频通话。
阎慎最近在看冯扬修订后的新剧本,梁思意偶尔还能听见他看得入迷轻念台词的动静。
人只要专注起来,只觉得时间飞逝。
一转眼暑假也只剩下个尾巴,何文兰赶在梁思意开学前,把搬家事宜提上日程。
新房已经晾了一个月,阎余新见事已落定,也不好再说阻拦的话。
阎慎听说何文兰和梁思意要搬出去的事,他理解何文兰的想法,没有说什么,还在原本回不来的周末也硬挤出一天时间赶回平城帮忙。
新房离阎余新的医院不远,他接过何文兰递来的水,说:“何姨,我跟梁思意平时不在平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爸打电话,别因为我和思意的事,把关系走生分了。”
何文兰笑着说行。
梁思意还在楼下清点行李,阎慎跟搬家公司的人来回搬了七八趟,忙到晚上随便吃了两口饭,又赶最后一趟航班回深城。
梁思意准备送他到小区门口,但走到单元楼门口,阎慎停下脚步说:“好了,送到这里就行,你早点上楼,不是还有很多行李没收。”
梁思意说好吧,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说:“月底要是太忙就别两头跑,我这边也没什么事。”
阎慎嘴上说好,又揉揉她脑袋,说:“上去吧,我约的车应该也到了。”
梁思意“嗯”了一声,坚持看着他走到拐角看不见才转身上楼。
屋里堆着十几个纸箱,梁思意为了区分跟何文兰的东西,在箱子外面做了记号。
她先帮着何文兰拆箱,拆到其中一箱,何文兰说:“对了,我收拾衣柜才发现你有一条裙子让我收到你小时候的衣服里了。”
梁思意小时候穿过不少衣服,有一些是姥姥亲手做的,她穿不下之后,姥姥还特意留了几件没什么破损的当纪念,后来几次搬家,何文兰也都带着。
“什么裙子?”梁思意穿衣图方便,裙装并不多,一时也没想起来是哪一件。
何文兰从箱子里拿出一条淡蓝色长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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