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清洗,像在进行某种净化仪式。瑶瑶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得只能依附着他。
洗完后,凡也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擦干。然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双手捧住她的脸,吻她。
这个吻很长,很深,像要把她的灵魂也吸走。瑶瑶闭上眼睛,回应着,舌头与他纠缠,尝到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凡也退开一点,看着她被水汽蒸得迷蒙的眼睛。
“还不够。”他说。
然后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面对面,她的腿环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所有的支撑都来自他。
他把她抵在墙上。浴室的墙砖冰冷,透过湿漉漉的浴巾传到她背上,但身前是他的体温,滚烫,坚实。
“看着我。”他说。
瑶瑶睁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水珠从他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她脸上,像眼泪。他的眼睛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黑得深不见底,里面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渴求。
他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甚至感觉到他顶到了从未到达过的地方。她倒抽一口气,指甲陷入他肩膀的皮肤。
凡也开始动。缓慢,但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可怕的深度。她在他怀里上下颠簸,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肉,快感从两个点同时传来,迭加,累积。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说。
“凡也……”
“再叫。”
“凡也……凡也……”
他加快了速度。墙壁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热水器的管道嗡嗡共振。瑶瑶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身体像海浪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被送上浪尖,又坠入谷底。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但绵长。像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时,已经逃不掉了。身体内部开始痉挛,一阵接一阵,像潮汐,永不停歇。她哭出来,眼泪混进脸上的水珠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凡也也在她高潮时释放。这次他没有退出来,而是更深地抵进去,把所有都留在她体内。然后他静止,抱着她,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热水器还在嗡嗡响,浴室里满是水汽,镜子上凝结了一层白雾,模糊了所有倒影。
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把她放下。她的脚踩在地砖上时还在发软,差点摔倒,被他及时扶住。
“站稳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瑶瑶靠着墙,看着他。他也在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刚完成的作品——一件布满他痕迹、浸透他气息、从内到外都被他占有的作品。
他拿起浴巾,再次给她擦干,这次动作很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他给自己擦干,围上浴巾,把她抱出浴室,回到卧室。
床单还乱着,还潮湿,还保留着刚才性爱的记忆。凡也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躺下,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再次覆在她小腹上。
“睡吧。”他吻她的后颈,“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瑶瑶闭上眼睛。
身体是温暖的,满足的,疲惫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灼热感,像一团不会熄灭的火,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被填入了什么。
但心里是冷的。
冷得像浴室墙上那些瓷砖,像镜子上凝结的白雾,像窗外渐深的夜色。
她感觉到凡也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她腰间放松重量,感觉到他沉入睡眠——真正的睡眠,没有噩梦,没有焦虑,只有占有后的餍足和平静。
然后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走到浴室,打开灯。
镜子上的白雾已经散去了一些,映出她清晰的倒影: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破裂,左边脸颊有淡红的指印——是他刚才亲吻时用力捧住她脸留下的。脖子上有隐约的指痕,胸口有啃咬的痕迹,大腿内侧有被用力分开后的红痕。眼睛是肿的,不知道是因为眼泪,还是因为刚才被压在墙上时的压力。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水温刺激着皮肤,让她清醒一点。然后她拿起毛巾,浸湿,拧干,开始擦拭身体——擦掉汗水,擦掉精液,擦掉所有刚才的痕迹。
但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
比如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比如身体记住的每一个被占有的瞬间,比如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那些指印会消退,红肿会消失,破裂的嘴唇会愈合。但身体记住了暴力,也记住了之后的温柔。记住了疼痛,也记住了快感。记住了被掐住脖子时的窒息,也记住了高潮时近乎死亡的释放。
这种混淆是最危险的毒药。
她回到卧室。凡也已经完全睡着了,侧躺着,背对着她这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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