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在等他,她的心都快化了。
原来有人在等待,被人需要的感觉非常好。
季呦已经完全适应了妈妈的角色,有孩子,有家庭,有牵挂的感觉也很好。
等回到院子,看到还在播放的收音机,季呦便问:“小禾是不是听妈妈的节目了?”
小禾又点着小脑袋,告诉季呦他在收听。
张桂兰乐呵呵地边往灶房走边说:“听广播的时候他乖着呢,连动都不带动的。”
——
方燚一直忙到十一点才回房间睡觉,担心吵醒季呦,他没有开灯,轻手轻脚,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摸黑躺下。
他仍在思索一款农机的研发,考虑了很久,至今没想到好的设计方案,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思路,他想到院子中走一会儿,可担心吵到媳妇孩子,还是作罢,仍安静地躺在床上。
大脑的高速运转之下,突然灵光一闪,有个新的设计思路出现在大脑中,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马上就能找到设计真谛。
他侧过身,面对着季呦,耳边,是她轻微的平稳的呼吸。
默默听了一会儿,方燚伸出长臂,伸到被子底下,摸到季呦的手臂,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立刻感觉到掌心跟手指接触到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
捋起季呦的睡衣袖子,掌心上移,那一片皮肤依旧细嫩,毫无滞涩感。
他来回摩挲着季呦手臂上皮肤,感受他皮肤的粗糙跟她的细腻的鲜明对比。
方燚的身体也移了过去,轻轻掀开棉被,小心翼翼地贴近季呦,拉着棉被覆于两人之上。
他的身体滚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他把季呦玲珑有致的香软身体笼在自己身下,粗粝的指腹已经不满足于她的手臂,而是滑过更多细腻的皮肤。
从柔腻的脸颊,到饱满的红唇,到细长的脖颈,再到柔软颤动的曲线,那皮肤细滑得像丝绸,被他粗糙的手抚摸碾过。
他忍不住,低头清嗅她脖颈间的清甜气息,把脸埋在她的颈间处,感受那片细腻柔嫩。
他深藏的欲望被唤醒,想用长腿锁住她,把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体跟床铺之间,把自己压进她的身体里,做发动机的活塞运动。
季呦醒了,在黑暗中,闭着眼睛,感受这个平时拘谨自持的男人对她肆意妄为。
他们已经很久没这样亲密过,她想起怀孕之前如果她不抗拒,方燚一夜会要她好几次,不知道这段日子他怎么忍过来。
方燚的指腹粗粝,滑过她柔滑的皮肤时会激起一阵细细秘密的酥麻感,迅速传遍全身,被他接触过的皮肤温度灼升,两人密不可分,季呦的鼻端尽是方燚身上的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个糙汉矫健的身体对异性来说有难以描述的魅力,季呦感受到的是他硬实的胸膛,他充满力量的支棱的身体线条,从他克制的呼吸声中,还感受到他蓬勃的欲念。
可白天他总是一副安分守己,无欲无求的模样,像是没有任何需要。
很难想象,如果不制止他,他会不会整个人都压到她身上,进一步为所欲为。
想不出他那热得像烙铁的身躯压着她柔软的身体,用巨大的力量冲击她时,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轻叫出声:“方四火。”
方燚的脸颊正贴着季呦摩挲,一半身体压着她,长臂环绕,右腿牢牢禁锢着她,听到季呦出声,身体顿时僵住,小动作停止,就好像按了暂停键,呼吸也被剥夺。
他如梦初醒,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些什么。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烫得要命,时间在此刻静止,心脏的跳动都漏了几拍。
季呦的声音带着朦胧睡意:“你在干什么?”
方燚终于找回自己的脑子,赶紧跟季呦分开,从她的被子底下移开,坐直身体,靠着床板,声音中带着歉意:“抱歉,把你弄醒了。”
季呦嘟囔着抱怨:“大半夜的你瞎摩挲我!你不会经常这样干吧。”
那声音落在方燚耳廓甜甜软软,他慌忙解释:“就只有这么一次,真的,只这一次,以前我绝对没趁你睡着碰过你。”
季呦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慌乱,冷哼:“你还要很多次?”
他慌里慌张:“真的只有这一次,你别把我想得很猥琐。”
季呦嘟唇:“那你让我怎么想!”
方燚悄悄深呼吸,让自己的大脑冷静清明,声音无比正经:“我在考虑农机的设计,我在摸你的时候就有了思路,季呦,是你给我提供了设计灵感。”
季呦被惊到了,她要个解释,结果他在说农机。
农机跟他的行为有半毛钱关系?
无语几秒之后,她问道:“你是谁你胡乱摸我,就想到了农机该如何设计是吧,你编,接着编,一定要编得合理。”
方燚沉声开口:“你知道咱们省的一种主要经济作物是芝麻,芝麻中有一些发霉的,很难分拣出来,现在世面上的机器并不能很好的分拣出发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