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兽分工十分和谐,秦司翎注意到了狍子眼中的小算计。
夏小悦却没注意到,她每要一件东西,秦司翎的眸底就会亮上一分。
直至最后纸张写满了字,秦司翎停笔,望着手中那份跟嫁闺女似的嫁妆单子。若有所思的扫了狍子一眼,随即将东西交给了元艺。
一晚上,夏小悦的心情都十分的美丽。
直到临上船时,她看到了元勇抗着的一麻袋苹果
秦司翎是这么说的。
“多吃几个苹果,那些首饰财宝与你,过于不切实际。”
夏小悦
奥——
果然,逼疯狍子,只需要个秦老狗
这世上哪种人最可恨?自然是那种给了人希望,又风轻云淡地将希望掐掉的狗男人。
回京的一路上,夏小悦都没再搭理过秦司翎。
她要把这些全记下,以后整理成册子,书名就叫‘狗王爷不当人的二三事’。
用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永远不要被秦老狗的表面所迷惑。
秦司翎哄了,但作用不大。
狍子这次是真生气,动什么都不能动她的钱。
那些金银首饰她都想好藏哪了,结果可好,你居然说着玩的?
那一袋子苹果一点都没浪费,主子一声令下,元字号的护卫连夜手提刻刀连夜赶制。
雕花的,雕草的,雕石头的,雕的元艺几人两眼发黑。
天上飞的地上游的,夏小悦全见识了一遍。
结果就是,看够了,也吃够了。
作为一只狍子,她又不爱吃树根树叶,能下嘴的东西就那么几样。
现在还有一样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的,还有天理吗?
夏小悦更恨了,恨的咬牙切齿。
就秦司翎跟个没事人一样,除了赶路就是哄狍子,主打一个不铺张浪费。
当属下的头一次觉得自家主子真欠
您没事非得惹它干嘛?惹了您能不能自己哄,不要殃及无辜啊。
奔波数日,直到回到了翎王府,包括狍子内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面对那堆苹果了。
夏小悦窝在碧春怀里眼泪汪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来,快来听我控诉你家王爷的恶行,那姓秦的,他不当人呐。
给碧春心疼的,她可是听曹管家说了,小主又立功了,为了救人差点把命搭进去。
小丫头仔细扒拉着狍子毛发,跟着掉眼泪。
那么多人照顾不好一只狍子,看这身上脏的,又得好一阵子才能养回来。
元艺是负责将狍子送回府的人,看着一人一狍情不自禁的惺惺相惜,他嘴角抽了抽,特意嘱咐了一下。
“它午时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你给它准备点水果蔬菜,吃完让它好好休息一下。对了,它最近应该都不想看到苹果,你给它备点别的。”
闻言,夏小悦和碧春同时转头,齐齐瞪了他一眼。
没看到我俩正在用眼神互诉衷肠吗?该干嘛干嘛去,用得着你在这找存在感?
“呃。”
元艺莫名其妙讨了嫌,摸摸鼻子,出府去宫里找主子去了。
秦司翎没有回府,进了城便直接去了宫里。
这趟离开所遇之事太多,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吃饱喝足,被伺候着洗了个温水澡,夏小悦舒服的眯着眼。
毛还没干,就见到了个曾经一起顶风做过案的老熟人,元饮。
那个有事做替身,无事卖烧饼的可怜护卫。
“嘿,狍子,还记得我不?”
夏小悦抬头,冲他露出个矜持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记得,怎么不记得,本来还说有空去光顾你的烧饼摊,这不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吗。
碧春收拾完了拿着干帕子回来时,元饮已经掏出千字书,和狍子无障碍的聊上了。
小丫头进屋,看着元饮那张和王爷一模一样的脸,没忍住轻笑出声。
桌上,一人一狍扭头朝她看了一眼,看到是她,元饮烦的只撮牙花子。
自从在曹管家那里知道他是假冒的,这小丫头每次一见他,二话不说就得原地先笑上一会儿。
他就纳闷了,有那么好笑吗?
“你行了啊,主子已经回来了,再笑拖下去掌嘴。”
“噗嗤——”
碧春其实也不想的,可是她忍不住啊。
想想王爷正常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想想王爷一把鼻涕一把泪装傻子时的样子,就,很难忍着不笑啊
“但是王爷不会说这种话,这是太监说的。”
元饮翻了个白眼,脸上突然就挨了一蹄子。
狍子不高兴了,斜眼瞅他。看什么看,能不能对我家丫鬟客气点?
我这么大张狍子脸摆在这儿,你家主子都得给几分薄面,你个顶替的冒牌货还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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