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有事便放到明日再说,您今日,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这应该是史上第一个敢如此明目张胆赶皇上的人,秦湛扬了扬唇,并未生气。
凝着她的眸子,意味深长道。
“今日上朝,几位元老又提了子嗣一事。”
南童谣与他对视,眼中有片刻的失衡。
半晌,她垂下眼睑,缓缓起身。
“那臣妾,这就让人去取各宫的牌子过来。”
袖子被抓住,力道不轻不重。
“你就这般不待见朕?”
南童谣看着附在她袖上的手,心中微动。抬眼,那万人之上的男人眼底带着执拗,和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愫。
“皇上?您喝醉了。”
醉?
身为皇上,无论何时都需保证时刻清醒。
他是喝多了,但还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得感谢他那胆大包天的弟弟
‘人生就像是棋盘,你不走,我不走,那便永远不会打破如今的局势。哦,忘了告诉你,那酒是我从药王谷带回克来的,后劲比较强。皇兄不妨去试试看,能否打破这盘僵局。’
来之前,他还是把改批阅的奏折给批了的。
大手用力,在南童谣的惊呼声中,秦湛将人带进了怀中。
“皇上?”
“别叫。”
颇为正经的轻喝声,一度让南童谣以为有刺客,立马噤了声。
背靠着炽热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之人沉而有力的心跳声,比她的心跳还要快些。
第一次这般亲密,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今日,似乎格外的燥热。
南童谣从来不知道,那万人之上的人竟然也会如此的,不可理喻。
哪来的刺客,哪有什么刺客?
这里可是凤栖宫,怎么可能会有刺客闯进来?
反应过来这点,她转头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有些羞怒。
“皇上,这般,怕是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朕是皇上,何事不妥?”
语气很轻,傲娇中还带着点沉闷。
许是他今日格外的不同,又或许是不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存。
所以,当那张薄唇顺势落下来时,南童谣竟一时间忘了躲。
呼吸交缠,分离。
他的吻落在她耳畔,似诉说,似呢喃。
“朕是皇上,想要什么没有。可朕从不愿逼迫你,你当真,不知道为何?”
南童谣忍不住心中颤栗,不知是为他的低语,还是喷洒在脖颈的温热。
大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那双眸中似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东西滋生。
“你知道,可你总是躲起来,恨不得在与朕之间建一座城墙,断了与朕的所有联系,对不对?”
南童谣望着他的眼睛,睫毛震颤。
他为什么说这种话?他怎么可以如此说?
“你就这般,厌恶朕?”
“我没有,唔——”
唇瓣再次落下,只一句否认便能让他失控。
从嘴角到耳畔,从耳畔至脖颈,气息喷洒,啃咬轻嗜,让她渐渐无力。
素白的手紧抓他的衣襟,她微喘不语,而那双美眸中,早已泛起了丝丝情欲。
喉结滚动,他眼角猩红,似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朕今晚,留下来?”
说罢,南童谣的身体便蓦地腾空而起,贴着男人炙热的胸膛,朝寝卧而去。
据说,今晚的凤栖宫内换了四次水。
殿外宫女们低着头,面红耳赤的捂嘴偷笑,夏荷的嘴都乐歪了。
走上正道了,终于走上正道了,果然,以后该念叨还是得念叨才行。
云熙宫内连夜,楚文芸连夜摔了两套瓷器。
无故受牵的宫女一波又一波,差点闹到太后那去了。
各宫有羡慕,有人嫉妒到发狂,但更多的,还是持怀疑态度。
皇上想证明什么?是大臣们逼的太紧,让他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了?
话说,受打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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