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不够卖力,没让你觉得舒服?”
他再度倾身过来,在沈启南耳边说:“我怎么记得,你弄在我身上,两次。”
沈启南脑子里“轰”的一声,洪水决堤似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耳边回荡着关灼刚才的那句话。
原本宽敞的房间,好像因为关灼的靠近,逼仄到呼吸不上来。
他整个人被羞恼的感觉包裹得密不透风,记忆却自作主张,勾着他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更多。
都已经淡下去的热度去而复返,摧枯拉朽地烧起来。
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并着昨晚的意乱情迷,一股脑儿地席卷而来,焦灼又躁动的感觉盘桓着,他自己做了些什么,全都历历在目,真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沈启南被关灼的话和自己那些回忆刺激到整张脸都发热,全然没办法伪装淡定。
“那个不是……”他强迫自己开口解释,却因为羞赧,声音低得如耳语一般,“那是房费。”
那天他醒来的时候就想起前一晚发生了什么,脚踩到地面的时候,酸软得险些站不住,提醒着他一时冲动的荒唐后果。
羞耻感像海浪一样不停地淹没过来。
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效果极好,然而即使在十分昏暗的光线下,沈启南也做不到正视另外半张床上熟睡的人。
他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似乎辐射出一种让沈启南难以承受的热量。
借着窗帘缝隙透出来的一线碎光,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惊醒床上的人,而后摸到自己的钱包,凭感觉从里面抽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支付房费应该是够了。
他连关门的时候用手抵着,全程近乎无声,跟逃跑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留下的钱,的确是房费,不是别的。
关灼往后退了些,了然地点点头:“行,原来还要扣掉房费,剩下才是我的。”
后知后觉他是在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沈启南抬起脸看过去,却看到关灼正笑着望住自己。
手机又在桌面上嗡嗡地振动起来,沈启南向那里看了看,低声地说:“你能不能先去外面……我要穿衣服。”
关灼挑起眉:“我在这儿,影响你穿衣服了?”
他的笑里是什么意思,沈启南怎么会不明白?
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该做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沈启南没法否认。
可自他醒来到现在处处吃亏受限,质问不成,反倒被关灼几句话问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羞愤到几度说不出话来。
沈启南终于忍无可忍似的,横了一眼过去。
他的眼睛生得好看,生气时尤为潋滟,瞳孔如漆,亮得惊人,因为浸在冬日正午轻白明亮的阳光中,眼睫和发丝间都缀着很细的金光。
关灼笑了一下,刚刚靠近,沈启南戒备地抬起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
这一下他没有卸掉手劲,可关灼眼角弯着笑意,纹丝不动地受了。
他看着沈启南,目光没往下,却居心不良地提醒道:“被子。”
沈启南下意识顺着他的话低头,发现本就拽得很低的被子又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向下滑落些许,腰腹全都露了出来,腰侧还有个不深不浅的吻痕。
他脸上登时一红。
关灼这才直起身来,好整以暇地退到床边。
没了桎梏,沈启南把滑下去的被子捞起来。
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引得关灼又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往卧室外走。
沈启南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说:“那个钱……”
他那时近乎落荒而逃,真没想过留下钱这个行为确实很容易有歧义,一旦误解就会带着侮辱人的意思。
关灼头也没回,说:“怎么了,你还想要回去啊?没这个道理。”
他缓了一缓,声音里带着散漫的笑意:“我已经被这两千块买断了。”
过了片刻,沈启南才听懂关灼话里的意思,心上完全不受控地,砰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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