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美元。”john试探着报价。
“空壳子不值得这个价。”苏染说着起身，果决道：“我不买了。”
既然他们已经走完了审批程序，现在是买方市场。
买东西砍价至少要打五折砍。
而且，现在没有看到实物，也不能随意还价。
“那你预备出多少钱？”david马上问。
“我要检查一下实物再估算购买的可行性。”苏染道：“要是全部变成了废铜烂铁，也不能给我的电影当背景板了，毫无价值。”
看苏染的购买兴致不高，john应允道：“那你现在可以随我们过去参观。”
他自然考虑过苏染要看货的需求，早有准备。
“不过，不许拍照，不能带太多人，而且，要换服装。”
“成。”
苏染也想速战速决。
虽然出发前，上级开会讨论过，要整套完整买过来的可能性不大，以私人名义购买也是旅游用途，但是苏染还是希望尽量能保留一些设备，这样才有研究价值。
国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个小时后，苏染和随从都换上他们提供的服装，随他们的军车前往军港参观。
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航母，只有用震撼表达，这种庞然大物就像诺亚方舟，怪不得是海军的利器，海疆大国的门面。
这里停着三艘在服役的新航母，虽然远距离看了一下，陆衡和苏旭华也看到了许多设计。
能上甲板看的那艘废弃航母，确实已经锈迹斑斑。
在john的带领下，苏染走马观花看了一遍。
陆衡和苏旭华看过后，眼里还是有满意的神色。
虽然不能现买现用，但研究价值已经满足了。
但是考虑到他们要拆部件，还是谨慎提醒苏染：“如果都拆了，拍电影也用不上。”
所以，苏染做出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对john说：“这条船和我想象的差距太大，拍电影都上不了台面。”
john苦笑：“苏小姐，我可是很不容才帮你申请到销售的权限。”
苏染试探问：“如果你们要拆部件，是拆哪些？”
john道：“甲板上的设施必须全部拆除，船舱里的雷达指挥系统也要拆除……”
苏染听完，心里拔凉拔凉。
“这项拆除工作需要多久时间？”
“最快三个月，慢一点半年。”
“我出价一千万，给你们十天时间拆除，如果做不到，不买了，我有事要回国了。”
一千万，哪怕没有研究价值，苏染准备自己消化当旅游船，回本也不困难。
提出十天的拆除时间，是因为时间短，里面的设备他们肯定无法全部拆掉，这样可以保留一些。
john说：“一千万不卖。”
“十天的拆除交付也做不到。”
“那我不买了。”苏染再次强势表态。
“苏小姐，别走啊，价格可以商量。”david充当和事佬开口留人。
“那你们的底价是多少？”苏染一副没有耐心的样子。
john说：“两千五百万，不能再低了，这个价格真的是上级给我的底价，卖了的钱也不是到我个人口袋，我没必要骗你。”
苏染试探问他：“如果加两百万给你们十天完成交货，可以做到吧？你们把甲板上显眼的部件拆了，下面的可以酌情处理，这样省时省力不是。”
john犹豫了一会，问：“你答应送给我的那首歌还算数吧？”
“交货那天，我把歌词和歌曲交给你。”苏染确认道。
“行，这首歌，我是想送给我妻子的。”john特意解释道。
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鱼已上钩。
想要才会配合。
苏染微微一笑：“祝你们的爱情天长地久。”
“谢谢。”john脸上也有了笑意。
苏染话锋一转，又提要求：“这艘船的发动机什么的要保证能正常使用，我要开回去的，雷达不能拆。”
“你们要给我们护航，免得遇到海盗或者其他意外。”
john没否决，只是直言这艘航母的故障，“这艘航母不适合实际使用，之前出过撞击护卫舰的事件，最好派拖船拉走。”
“你们知道这艘航母故障的原因吗？”苏染趁机问关键问题。
考虑到双方已初步建立友谊，john透露道：“嗯，经过我们多年的研究总结，是出厂设计的问题，这艘航母是e国制造的，他们那里靠近北半球，海水水温比我们这里低很多，而我们这里靠近赤道，海水温度高，出厂设计的发动机不匹配，导致出港后容易偏离轨道……”
这也算是机密技术问题了，陆衡和苏旭华迅速在大脑里存储下来。
这意味着，将来我们自主设计航母要把这些问题考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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