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长笑眯眯说:“新年好。”
转身就去给她拿红包。
二饼听见声音,悄无声息走过来,站在门口看着林玉琲。
“二饼!”林玉琲唤了一声。
小猫叫了一声,走到林玉琲面前,蹭了蹭她的腿。
以前它都是蹭一蹭,然后往地上一躺,摊开肚子给主人摸。
如今天冷了,地面太冰,二饼哪怕一身毛,也不愿意往地上躺了。
林玉琲开心地撸猫,二饼毛发丰厚,身上的肉也敦实,虽然还不到一岁,看起来已经是一只结结实实的大猫了。
王婶端着茶水进来,看见林玉琲在摸猫,跟她说:“这小东西在你面前倒老实,年前正忙那几天,它突然间跑不见了,可急坏我们了,到处找,结果过了两天,它自己又回来了。”
林玉琲安慰了王婶几句,二饼是半散养长大的小猫,家里有院子,就没一直关着它。
但二饼很小就会跳凳子爬桌子,家里的围墙只能拦一拦几个月的二饼,已经拦不住快一岁大的小猫了。
她听说过一个说法,说狸花猫会弃养主人,也不知道真假。
但不能因为怕二饼跑了就关着它,能知道回来就行。
师傅也给林玉琲包了个大红包,栾和平自然没有。
在师傅家吃了顿饭,临走前,又是大包小包,甚至因为东西太多自行车带不下,王婶也骑了辆自行车跟着他们,自行车后座上绑得结结实实,给他们把东西送回去。
之后又休息了两天,栾和平销假回去上班。
林玉琲则趁着寒假尾声,跟高中时的小伙伴们聚了聚,大家的大学生活都称得上多姿多彩。
忙归忙,累归累,这年头大学生的荣誉感和社会认同度是非常强的,大学生们回来过年,那叫一个受欢迎。
元宵节还没过完,学校开学了,林玉琲收拾收拾行李,重新奔赴校园。
生日快乐
转眼又是一年春。
阴历三月份,气温稍稍回暖,不再像之前,冻得人反应迟钝。
但也有个词,春寒料峭。
气温多变,换季时节最容易受凉感冒。
林玉琲回家过周末,收拾春天的衣服去学校,栾和平念叨着“春捂秋冻”,一个劲儿给她塞厚衣裳。
林玉琲拿他没办法,只能看着他收。
他收了几件,又忽然停住动作,问:“拿这么多衣服,下周又不回家吗?”
“哪有‘又’!”林玉琲不满地嘟囔:“就那一次呀,我都跟你说了,跟江笑笑她们约好去参加学校的活动。”
栾和平抿着唇没说话,他一周只能跟媳妇儿相处一天,就这一天还被剥夺了,那就成了半月个见一回,太难熬了。
“好啦好啦,下周肯定回来的。”林玉琲看他不高兴,又去哄他,说了几句黏黏糊糊的好听话,男人脸上总算看见点儿笑意。
出门前,林玉琲看他锁门,再次叮嘱:“客卧我放的那个画,要阴干不能见光,你不要开门哦。”
实在太大了那幅画,否则她一定等到全部准备好再搬回家。
栾和平:“放心,我记得。”
妻子说帮人画了幅画,周末去接她的时候,画框还是他搬的。
画上面蒙着,也不知道画得什么。
不是不好奇,甚至心里还有点儿酸溜溜的,那么大的画,他乖乖都没给他画过。
当然,他不是想要,那么大一幅画,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力。
妻子学业紧张,还得抽出时间画画,太辛苦了。
但不管再怎么好奇,他答应她的,肯定会做到。
把人送到学校,栾和平开车回去,家里又变得冷冷清清。
他跟往常一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大部分时间扑在工作上,余下的空闲打打拳。
身体没闲着,脑子却没办法控制住。
总是会想她。
然后就去翻翻日历,看看周日那天的日历上画着的红圈,一遍一遍数着那几张薄薄的,屈指可数的日历纸,盼着时间过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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