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个家有什么可想的?
“真不是没断奶?”林工怀疑的看着他。
“我都没吃过奶,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后来,我爹就娶了后娘。”云清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往下不用多说,懂得都懂。
果然,林工深深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以后你就是师父的亲儿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你小子可得记住喽。”
“我记住了师父,一刻也不会忘。”云清站直身子,说话铿锵有力,多好的抱大腿机会,可得抱住喽。
林工欣慰的点点头,真是个可怜的娃,以后还是多照顾一些吧,这有后娘就等于有了后爹,多好的孩子啊,这亲爹够瞎的。
时隔半年多,再次回到京城,云清的心情没有一丝起伏。
白天跟着林工汇报工作,晚上让绿霄留下应对紧急状况,他自己躲开巡逻队,悄悄的出去打探消息,尤其是那个什么孙主任。
这老小子是真不讲究,还有他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仗着亲爹的权利,没少祸害女人,尤其是被他盯上的人家,威胁、利诱都是家常便饭。
更是搜刮了不少钱财,这父子俩真是不当人。
云清的拳头都硬了,都该死!找个机会把他们都送到下面去赎罪。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一天晚上,周红军又去找孙主任喝酒,正好他儿子也在,三个大老爷们一边喝酒一边吹牛逼。
“周兄弟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就是一个工作岗位吗?小意思。”孙主任满面红光的说道。
“孙主任的本事咱是知道的,您可是这个,我家两个孩子的工作就仰仗您了。”周红军一边倒酒一边恭维。
他的这副嘴脸,云清还是第一次见。
趁着他们喝酒的功夫,云清在孙主任的书房里找到了公章,还有职工退职申请表、招工登记表以及政审表。
模仿着孙主任的笔迹,把周红军的岗位转给了周云兰,工位也从车间转到后勤,焊工这活她干不了,给她转到后勤看仓库去,既清闲又安全。
至于说工资,有周红军的工龄补贴,一个月也能拿到二十六七块,对周云兰来说,足够生活了。
办好这些,找一个信封装好。
此时,那三个坏家伙也喝的差不多了,舌头都大了,云清控制着神识,把一份毒药放进了他们的酒壶里,看着他们喝下,这才放心。
毒药是系统之前收集的“千日眠”,中毒者如醉酒一般长眠不醒,正好适合他们。
看着三人倒下,云清将信封放进了周红军的口袋里。
就算是公安来了,也只会以为周红军就是来给周云兰办工作岗位的,反正死无对证,云清半点不带怕的。
抹去自己的痕迹后,云清又去了郊外的一处私宅,这里是孙主任爷俩的藏宝地,这几个月他们可没少敛财。
这孙主任文化不高,对古董字画不感兴趣,他就喜欢收集金银珠宝和玉器,这大大方便了云清,那些古董字画可都是有出处的,他拿了也不敢出手,这些黄白之物显然更方便。
十几个箱子的东西,云清一点没留,都是不义之财,为何不收,他那么辛苦的调查容易吗?
做完这些,云清才回到招待所,没接到绿霄的示警,就说明没人来找他,那他就有不在场的证据。
收起绿霄,云清美美的进入梦乡,这几天真是忙坏了,可算能睡个好觉了。
翌日一早,机械厂迟迟等不来孙主任,他的那几个狗腿子赶紧来家里找人,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三人烂醉如泥的模样。
走过去一看,这哪是烂醉如泥啊,这分明是醉死了,吓得他们赶紧报警,并通知家属。
孙主任家里只有爷俩,其他的亲人都在乡下。
赵红梅听说周红军醉死的消息时,惊的腿都软了,差点晕厥过去。
周云学、周云溪以及周云兰赶紧扶着她去事发现场,看着周红军那一脸安详的表情,几人嚎啕大哭。
公安同志检查完现场后,没发现可疑之处,被认定为酒精中毒而死,也就是说他们喝酒喝死了。
孙主任的死,让他的对手们看到了希望,趁机夺权,实在是这家伙不当人,没有落井下石都是他们善良。
周红军的岗位虽有蹊跷,但谁也不知道真相,都以为他良心发现,心疼闺女呢。
赵红梅自然不接受这个结果,在她心里,周红军就没那个良心,他可能会把岗位给周云溪,但绝不会给周云兰。
她带着周云溪去机械厂,想把岗位换给周云溪,新上来的领导自然不认,孙主任什么为人,凭什么自己给他擦屁股?
就一句话:这事是孙主任办的,我们只看结果,如果不服气,就去找孙主任改过来。
赵红梅:他人都死了,我去找鬼吗?
再心有不甘,事情已成定局,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就这样,周云兰欢天喜地的去顶岗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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