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禾刚起,被这一下晃得脑子里直转圈,他晃了晃头,刚要支着腿起身,却是被那股突然升起的的麻痒感打了个措手不及。
?
他穿着夏天在某宝上买的大凉裤睡觉,宽松便宜,布料还好。
但现在那条裤子却是翻得卷了边,原本绰绰有余的深黑色裤边勒进了大腿里,下面还有些明显是被子应上去的折痕,皱皱巴巴的,红蚯蚓似地在白花花的肉上爬。
这什么情况他尘螨过敏了?
“你昨天把被子抢了,我扯不开。”
易铮幽幽的声音骤然在耳边炸了起来,赵之禾抬头向他看过去,下意识回了一句。
“我没夹被子的习惯啊。”
易铮看着他,目光却是淡淡地朝旁边飘了飘,冷硬地哼了一声。
“那我怎么知道。”
赵之禾望着他,微微眯起了眼。
这人不会是趁自己不注意,晚上做偷偷掐他这种损事吧
这念头一跳出来,却又立刻被他自己否了。
倒也不至于
易铮要报复人从来都光明正大的,这人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格,昨天的仇晚一秒报都不行。
他沉默了一会,易铮也将胳膊搭在支起的腿上没看他,没处理的血就顺着胳膊一路递到了床上。
赵之禾看了眼这才想起来他早上好像把人咬了,刚要爬起来去找药,床上的人却是先一步站了起来。
“干嘛?”
被这么一问,易铮回头瞥了他一眼,除了声音有些冷外,倒是难得没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坐着吧,我去拿。”
“欸,不是”
“欸什么,说了我去拿!”
“不是大哥,你知道药盒在哪吗你就拿??”
空气冷了一下,赵之禾坐在床上看他,就听易铮咬压切齿地念道。
“赵、之、禾,我他妈又不是智障!”
哦,那行吧。
易铮冷着脸挑了管治擦伤的膏药便要转身回卧室,可还没等他走几步,赵之禾就踏着拖鞋走了出来,看着他手里那管药不禁皱了皱眉。
“不是那管,你先找碘伏和棉签啊,找擦伤膏干嘛。”
他说着便心累地走了过来,可他刚弯下腰就被易铮又拉着胳膊提了起来。
“你去抹。”
?
他抹什么?被咬的又不是他?
赵之禾的面色一滞,过了片刻才明白易铮说的是什么,嘴角不由抽筋似地跳了跳。
“被子蹭出的印,抹这玩意干嘛,硫磺皂搓两把得了。”
易铮盯着他的表情有些古怪,赵之禾正在想这人估计没揣什么好屁,却见易铮将药膏往他怀里一扔,似笑非笑地丢了句。
“爱抹不抹,不抹也随你。”
说完,这人转身就回了卧室,只是片刻的功夫就穿好了衣服作势要出门。
赵之禾看着他这副稀奇古怪的样子,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喏,看看,还知道把厨房里昨天砸的饭菜装袋里要去扔。
“啧”
赵之禾双手搭在沙发背上乱晃,早起的头发没来得及梳,一会的功夫,几根呆毛便已经炸在头顶到处乱飞。
他看着易铮拎着一大袋东西要出门,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看着没来由好玩,顺口便叫了他一声。
“喂,少爷。”
易铮顺着这道声音扭头看去,便见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朝着他的方向丢了过来。
他伸手刚将盒子接住,就听趴在沙发上的赵之禾有些笑嘻嘻地对他说。
“什么时候有空,今天请你吃饭。”
易铮没说话,只是低头用拇指拨开了盒子的小盖,红色的绒布上正静静躺着颗藏着光的黑曜石耳钉。
很漂亮。
“生日快乐啊。”
赵之禾有些不自在地朝他笑了笑,补充道。
“至少礼物是提前买好的,我自己的钱。”
易铮看着他,没有出声。
就在赵之禾以为他还在生气的时候,易铮却是突然望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开口。
“你谈恋爱了吗。”
“什什么?”
赵之禾脸上的笑一僵,困惑在他的脸上缓缓爬了出来,有些不解地望了过去。
“我说,你谈恋爱了吗。”
“问这个干嘛?”
“所以呢你谈了吗。”
赵之禾抿了抿唇,没搞懂易铮这一出到底是为了干嘛,但还是尴尬地笑了下。
“没没啊。”
空气中飘来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冷嗤,还没等赵之禾下一句话问出口,就见易铮转身看着他,翘着唇笑了下。
“那我没这个空和你吃饭,阿禾。”
话音落下,那个花了赵之禾三份工钱的耳钉被人带着离开了寝室,只留下赵之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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