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早从宋澜玉那搬出来比较好。”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住,我有很多其他的房产,过户给你之后,我保证不会踏进那里一步。”
赵之禾的手搭在了走廊尽头的实木把手上,却是没有动作。
“你可以适当的相信我一下,真的,你绝对没有我了解那个人。
宋澜玉没有你想的那么嗯,我想想,无辜?他这个人其实还是很”
林煜晟站在远处望着赵之禾的方向,而在这句话落下,赵之禾果然意料之内地转过了头。
“别把谁都想得和你一样恶心,别人根本就和你这种人不熟。”
气氛诡异地滞塞了片刻,因为方才的那些动静,林煜晟的脸上还带着尚未下去的红晕。
望着赵之禾那副笃定的表情,他眨了眨眼,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熟哈哈阿禾,你怎么会觉得我和他不熟,是宋澜玉告诉你的吗?”
“有什么好”
林煜晟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这才抹了下眼角溢出来的眼泪,笑了几声之后才诮声道。
“阿禾,怎么会不熟呢?在他把你拐进去之前,我和你的澜玉——”
“是室友啊~”
他歪着头,实在好奇地出声。
“呀~澜玉没告诉你,他是因为上上一位室友突然瘸了腿不方便住宿舍,才和我成了室友吗?”
林煜晟背着手站着,望着赵之禾的表情,踢了脚地上并不存在的石子,关心道。
“你不觉得做他的室友都很倒霉吗?第一任瘸了腿,第二任差点被车撞死了,当了这个第三任倒霉蛋
你都不害怕的吗?阿禾。”
“我还是挺为你害怕的。”
林煜晟如实说道。
赵之禾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他扭头冷漠地看了林煜晟一眼,便按下了门把手,只留一句半真不假的话夹在了门缝里。
“对了,你们房间的虫子好像有点多,起来的时候记得看看身上,阿禾~”
林煜晟这个人满嘴没有一句实话,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说话和放屁差不多的人,赵之禾实在是不想考量他的脑回路。
可那最后一句话出口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皱了下眉,而一个服务员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先生,这是宋先生给您的伞,他在车里等您,说是有工作电话要打。”
服务员手中的那把伞,赵之禾很熟悉,是自己挑的那把
赵之禾虽然在收拾屋子方面有些轻微的强迫症,但是对于收伞这种有些麻烦的事上,还是有些偷懒。
所以他的伞永远是在控干了水之后,被胡乱系在一起的。
可哪怕是这样,他第二天拿起的伞也永远是被规整的理好,整齐地系在一起的。
因为宋澜玉总会帮他把伞理好,这点小事其实没有什么,但就是这点小事,所以赵之禾每次撑开伞的时候——
那把伞的花纹永远是最好看、平整的。
“谢谢。”
他和工作人员道过谢,便接过伞走出了餐厅。
外面的雨下的越发的大了,还没等赵之禾撑着伞跑到那辆卡宴前,后车座的车门就被拉开了。
不知道是赶巧还是什么,他收伞进去的时候,宋澜玉刚好挂了电话,接过他的伞放到了脚边。
赵之禾还有些尴尬,说了句“谢谢”便没有再出声。
宋澜玉却是朝他笑了笑,接过司机递过来的保温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罐子,从里面倒了些冒着热气的汤出来。
汤汁咕嘟咕嘟地溅在小碗里,一股浓郁的姜味霎时就充满了宽敞的车厢。
赵之禾怔愣地看着那碗递到面前的汤,还未开口就听宋澜玉说。
“我放了蜂蜜的,不会太辣。雨天里还是要祛祛湿的,回去可以好好洗个热水澡。”
宋澜玉旁若无人地将碗放在了中间的小桌上,朝着赵之禾的方向推了推。
他是听到宋澜玉说要熬姜汤的话的,但是没想到对方来接自己,还把汤带上了
“谢谢。”
姜水带着股古怪的甜味入喉,尝着味道有些怪。
赵之禾“嘶”了声,宋澜玉却是在旁边轻轻笑了下。
“没办法,姜的味道是这样的,我已经努力放蜂蜜了。”
赵之禾举着碗摇了摇头,一口将姜汤全都喝了进去,才将碗放了下来。
“没,挺好喝的。”
难喝死了。
宋澜玉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瞧着他笑,像是将刚才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赵之禾被他看得尴尬,刚要故作无意地撑着脸看窗外,就听宋澜玉说道。
“之禾今天这身很好看,你很适合这家的西装。”
赵之禾转头望向靠在椅背上,静静望着他的男人,没有出声。
他这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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