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看他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人。
想到这,他就给苏雁琬打去了电话。
接了电话的苏雁琬似乎有些讶异,她小心翼翼地关心了赵之禾几句,又聊了赵之焕最近的拉小提琴被老师表扬了的事。
最后甚至还试探着提了几句他的父亲最近和旧友赚到了钱,回来的时候买了几瓶昂贵的红酒,包装袋上都贴着金边。
赵之禾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苏雁琬说完,他才冷不丁地出声道。
“那您呢?”
苏雁琬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赵之禾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便问了一句“什么”。
“妈最近在做什么,你说了赵之焕,甚至还提了赵顺义,那您呢,妈最近有忙什么吗?”
在苏雁琬怀上赵之媛,被翁家弄丢了工作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苏雁琬对着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也有过一段很疼爱的时光。
她会在下班回来的路上给赵之禾带回一罐牛奶,偶尔还会买下一袋价值昂贵,需要花费她半个月工资的糖。
尽管那时的赵之禾正是换牙的阶段,这些零嘴又贵对孩子还没什么好处,但在送她回来的同事开玩笑地劝上一句。
“这东西多贵啊,小孩吃了还要长蛀牙,还不如买点蔬菜面。”
但意气风发的苏雁琬也只是笑笑,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甩着利落的短发,无所谓地答道。
“但我儿子爱吃啊。”
“没事,我不让他多吃,小孩子吗,爱吃点甜正常。”
赵之禾那时候很小,但是由于身体里成熟的灵魂,他对于苏雁琬那时候的生活,还是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苏雁琬年纪轻轻就评上了研究院里的青年研究员,手里又很多的大项目,其中一项还获得了联邦基金。
以至于苏雁琬这个名字,在研究院的荣誉榜单上挂了足足一个月。
在一众家世背景显赫的人中,她是唯一一个背景平凡,却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林顿学院棘部毕业的学生。
可是当苏雁琬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名单上的时候,却是开除名单。
而她口中的工作,项目,同事也渐渐被那个算不上丈夫的男人,和自小出生在福窝里面的小儿子所取代。
以至于赵之禾问她“你最近做了什么”的时候,苏雁琬只是斟酌着说。
“最近小焕不是要升小学了吗,我在帮他看”
“妈,我是问您最近做了什么。”
电话里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赵之禾抿了抿唇,还是放过了这个让彼此都有些难堪的话题。
他直入主题地和苏雁琬说了明天自己要回家一趟的事,麻烦她帮忙找一下赵之媛的病历。
苏雁琬迟疑了片刻,却是赶在赵之禾起疑之前,提前应承了下来。
末了要挂电话了,她还颇为殷勤地说道。
“阿禾!那个你明天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对了,妈给你做蘑菇肉汉堡好不好。”
“都行,您看着做就好。”
“那好!明天回来吃饭啊!”
“嗯。”
赵之禾挂了电话。
他和赵之媛都对蘑菇过敏。
喜欢吃蘑菇肉汉堡的从来都是赵之焕,但苏雁琬就像是忘记了自己一样——
也总是忘记他们。
和母亲定好了明天在家的时间之后,赵之禾就把自己陷进了那个巨大的猫咪玩偶当中。
他的头有些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最近赵之禾出门的频率高,偶尔在外面熬的晚了,头就会有些疼。
不过一般就是随便往嘴里丢片止痛药,左右他的睡眠不错,一般第二天也就没事了。
赵之禾揉着自己的头,想了想,还是站起来从口袋里拿了片止痛片。
可他刚扭开瓶盖想要就着咖啡咽下去,门就被打开了。
“抱歉,之禾,我进来拿个”
宋澜玉的话未说完,便对上了他正要将药往嘴里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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