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坐这不正好,帮你挡人啊。”
赵之禾觑了这人一眼嗤了声,看着面前装的满满的那盘花生,却是动都没动一下。
只自己挑了几颗剥了皮,往嘴里扔。
不过片刻的功夫,仿佛车上的一切在林煜晟这里已经翻了篇,此人装聋作哑的功夫已经到了家。
赵之禾突然就顿悟了。
和不要脸的人说再多都是白来,他的口水戳不破姓林的脸皮,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吃几颗花生米。
回过了神后,赵之禾一低头却发现自己面前的那堆花生壳不见了踪影,一抬头就瞧见方才还在远处老实坐着的人凑到了眼前。
那只戴着绿水鬼的手正朝上仰着,接了他一手的花生壳。
赵之禾:
“这还有,我刚剥好的。”
林煜晟笑着对上了赵之禾一言难尽的眼神,头也不抬地将花生壳扔进了垃圾桶里,巴巴将自己剥的那盘去了壳衣的完整花生端了过来。
“刚才在车上,我记得说了让你今天正常一点。”
话毕,赵之禾手里的花生一松,重重砸在了林煜晟的手里,东西朝上一跳就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林煜晟的动作一顿,放在沙发上的手却是一点点朝着赵之禾爬了过去,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小指。
“我答应你今天听话,就是花生不好剥,你不和我说话,我无聊嘛就想着”
赵之禾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刚要出声,就被面前突然响起的声音刺的手一缩,被烫到似的避开了林煜晟那只碰到自己的小指,慢慢转开了视线。
“之禾,你溜的可真够远的,我找了你半圈才瞧见你在这。”
曲澈站定后还控制不住地喘了几声,见着人后才擦了把额头的汗,笑嘻嘻地就要往他旁边坐。
“我和之禾好久没见了,小林总?发发善心?”
他调侃着叫了声笑意不达眼底的林煜晟,虽是问句,人却是已经站到了林煜晟面前,示意他帮忙让让。
林煜晟哪里瞧不出来曲澈这幅虚伪劲,在学校的时候,曲澈套人麻袋整人,林煜晟十次有八次都站在旁边看乐子。
两个烂的旗鼓相当的人对彼此心知肚明,望着这人毫不掩饰的对赵之禾的心思,今天本就心绪跌宕的林煜晟就有些笑不住了。
一开口,刺就扎了过去。
“发什么善心,你说说,以我们阿禾和你的关系说不定我就发了。”
他说这话时笑着仰头看了眼曲澈,身子却是一动未动,听不懂似的坐在原地剥着手里的花生。
曲澈僵了下,随即又看向了赵之禾。
对方和他打了招呼之后就端起了杯果汁在喝,眼神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四处晃悠着。
只偶尔低头在手机里发些什么,一点招呼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曲澈给林煜晟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要找他说话。
可林煜晟气死人不偿命地朝他笑了一下,扭头就又去骚扰不搭理人的赵之禾了。
曲澈站在那里有些僵,只能硬着头皮在林煜晟旁边坐了下来。
好在云梧拉着展宇终于姗姗来迟地走了过来,旁边还坠着一个有些别扭的原昭。
云梧像瞧不见他们三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似的,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展宇就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开口就朝赵之禾凑了过去。
“之禾,我拉着这人给你道歉,展宇这家伙向来直肠子,嘴巴和屁股通着的。
说出来的话和放屁没差,你要打他的话我帮你按着人。”
赵之禾顺着云梧的话又看向了展宇,对方一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了肺泡的河豚。
“别,云大小姐,你再说下去我害怕他在我这爆炸了,我还得找针去给他缝了送回去。”
云梧知道他这是下了梯子,就哈哈笑出了声。
穿着鱼尾裙的女人毫不得体地翘了二郎腿,不客气地抓了把赵之禾手里的花生,扔到展宇手里让人剥。
“我就说和你玩有意思,怪不得煜晟都乐意往你跟前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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