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帮联姻,控制住其他水帮。卢都督不可能和姜娘子的白浪帮没有任何接触。”
元羡因他这话倒是愣了一下,问道:“以女帮众和其他水帮联姻,控制其他水帮?”
王咸嘉便解释道:“是的。女帮众加入白浪帮后,便不允许离开,其他男子要是要和她们成婚,就必须帮助白浪帮,或者是留在白浪帮,孩子也不能带走,只能在白浪帮养大。”
元羡说:“她这白浪帮,成立了多少年?”
王咸嘉道:“约莫十几年。”
元羡对这姜娘子带上了好奇心,道:“行,你带她亲自来见我。”
王咸嘉一愣,元羡说:“她不敢吗?”
王咸嘉赶紧道:“下官一定会带到这话,但她敢是不敢,下官不敢确定。”
元羡又恢复了她之前那种端庄雍容的样子,说道:“要是不敢,可见也不过如此。”
王咸嘉道:“下官会将夫人之意带到。”
元羡又和他聊了几句,便让飞虹亲自送他离开了。
飞虹一直将王咸嘉送到了上清园门口,王咸嘉本来不敢确定元羡是否对自己满意,不过见这名一直在县主身边服侍的亲信婢女送自己,心下便猜测,县主应该是很满意的。
他走到门口,飞虹微笑说:“王县尉慢走。”
“娘子留步。”王咸嘉客气地对她说道,转头又看到一名白皙俊美的青年等候在门侧,他一愣,认出这位是最近名满江陵城的蓝氏子,叫做蓝凤芝的。
王咸嘉比蓝凤芝大了近二十岁,是他的父亲辈了,王咸嘉本不想主动和蓝凤芝见礼,哪想到蓝凤芝先和他笑着打了招呼,王咸嘉也只好回了礼,这才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微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漂亮的年轻人和刚刚那名婢女有说有笑地进了园子。
王咸嘉不由在心里轻叹,看来传言不假,这名漂亮青年的确很得郡守夫人偏爱,看看,郡守夫人身边那名之前一直不苟言笑的婢女,都和他这般相熟,还笑语晏晏,可见两人是时常相见的。
王咸嘉默默想着,继续向前走去。
在他看来,男人靠色相上位,极其糟糕,不过再想想那位美丽容雍的尚且只有二十来岁的夫人,也不知道这到底谁更吃亏一些。
王咸嘉又走了几步,突然,几名雄壮的带刀卫兵出现在前方转角处,走在前方的精卫呵斥道:“退避!”
王咸嘉一看这情况,马上猜到也许是燕王来了。
他是想和燕王有所联系的,不过这种场面上,要是不退避,被当成刺客,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即使他是县尉,也是如此。
王咸嘉身穿官服,迅速向旁边退了几步,避到一旁,恭敬肃立。
在他眼睛的余光里,只见一名身着紫衣袍服的男子从转角处出现,在十数名精卫的护卫下,往上清园走去。
紫色是最高级别的颜色,亲王多着紫服。
王咸嘉马上明白他的身份,本来应该不发一言,只待贵人离开的他,此时却迅速抓住机会,道:“下官拜见燕王殿下。”
燕王果真停住了脚步,看向他。
燕王身边精卫问道:“你是何人?”
王咸嘉抬起头来,只见前方不远是一名身材高大,剑眉深眸,五官俊美,英伟不凡的年轻人,恭敬道:“下官江陵县县尉王咸嘉,拜见燕王殿下。”
随即行礼下拜。
燕王“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你。昨日阿姊把你写的文书拿给本王看过,你今日前来,是受她所召?”
王咸嘉没想到燕王真的看过自己写的文书,还记得自己,当即拜道:“正是受夫人所召。”
“夫人?”燕王似乎愣了一下,说,“你说县主吗?”
王咸嘉没想到燕王叫郡守夫人县主,他反应很快,当即改口说:“正是县主。”
燕王说:“她和你谈完了?”
王咸嘉道:“县主所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王说:“好吧。你先回去,阿姊再有所召,你再来。你好好为她做事,本王不会亏待你。”
“咦?”王咸嘉在心里发出一声带疑惑的轻叹,随即飞快表态,“是,下官领命。”
如果不能得到上位者的认可提拔,在官场是没有什么出头之日的,如今官场,也多是看家世出身。于他而言,比起受郡里那些酒囊饭袋的支配,还不如赌燕王和县主。
燕王和他说完,还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才继续向上清园而去。
王咸嘉在他走远后,才直起腰来,看向燕王一行人的背影,心说大家都说燕王对县主有深深孺慕之情,可见不假。
蓝凤芝身为郡衙主记掾,是主簿下属。
主簿陈仲朴出身于陇右大族,从他来做李文吉的主簿,还得他赏识可知,这陈仲朴有一些才学,但不多,精通音律,为人佻薄,和李文吉很是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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