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及魏鸮,还是不免多心。
心中转圜好几个来回,面上却依旧寡淡。
口气懒散道。
“一个文商女子而已,喜欢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我向来不喜被别人挖墙脚,哪怕不要的东西,别人想抢走,也会宣誓自己的主权。”
东洲帝听他语气自然,不似作伪,放心道。
“那就好,不过你这性格也忒霸道了点。”
“自己不想要的,你兄长喜欢,就让给他呗,毕竟是亲兄弟,给你还是给他不都一样。”
见台阶下挺拔俊朗的男人一声不吭,东洲帝继续道。
“不过,既然我们与文商交战,你身为东洲王爷再宠爱一个敌国女子也没什么用。”
“之前没工夫料理她,既然这颗棋子已经作废,不如找机会消掉,以免给自己留下祸端。”
江临夜点头称是。
东洲帝摆摆手。
“朕乏了,这两天操心前线事宜,都没怎么睡个好觉。”
“今日就不留你了。”
江临夜行了个礼,唱声万安,就走了出来。
等出了东华门,上了马车,男人俊脸上的从容才转换成浓浓的阴沉。
江临夜瞳仁漆黑,满眼不悦。
尤其是回忆起那句“找机会消掉”,那种不悦直达顶峰。
让他不禁握紧拳头。
江临夜回府后就直奔魏鸮这来,魏鸮正用晚膳,不想搭理他。
江临夜也不介意,兀自走来亲亲她唇角,蹭蹭她额头,问她下午睡得怎么样。
高大挺拔的男人挤在她旁边的长凳,整个身子几乎都蹭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露香气,眼眸似火。
魏鸮被露骨的眼神看得心烦,面无表情坐到他对面的位置。
搁象牙著在碗上,蹙起眉头。
“你有事就说,我还要用膳,这样下去我都吃不了了。”
江临夜盯了她一会儿,缓慢道。
“恢复婚籍一事,最近金尚书有别事挪不开身,没法过来,我们过段时间再请他上门。”
魏鸮想不到他居然说得此事,略略吃惊的挑眉。
很快恢复表情,平淡道。
“噢。”
反正她原本就不想同他在一起,耽搁正好。
江临夜一看她这无所谓的反应,又有些不悦,再次黏过去,将她抱到腿上,压低声音提醒。
“不过就算婚籍暂不恢复,你也是本王的人,别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早晚你还会回到本王的藉册上。”
魏鸮这种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烦躁的扭动身体。
手掌抵在他胸口推他。
“行了知道了,我还要吃东西,放我下去。”
江临夜端起她的碗,另一手拾起筷子,准备亲自喂她。
不料,握着碗的那只手刚收紧,忽然感到一麻,顿时脱力般,任碗跌了下去,在地上摔个粉碎。
魏鸮定在原地,偏过身子看地上的碎片。
又抬头扫向抱着她的男人。
江临夜道。
“没事,手滑。”
唤来外面侍候的下人打扫掉碎片,又让她们再送来一只碗。
魏鸮只当他真的手滑,厌烦的撇撇嘴。
“你不是自诩武艺很高强吗,拿个碗也能手滑?”
江临夜另一只手将她抱回凳子上,面上依旧平静。
等将她安置好,重新试了试那只手滑的手,发现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第83章
又简单陪女人聊了会天, 那只提不起劲的手慢慢恢复了力气。
书房内,江临夜坐在太师椅上,压在长条桌上的那只手轻轻蜷缩。
如今它已慢慢恢复了力气,没再出现方才脱力的状况。
“殿下, ”医师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行完一礼以后, 弯身过去帮他把脉。
他轻皱眉头, 过了一会儿,摇摇头,又跪下磕了个头道。
“殿下, 恕臣愚钝, 以臣之所学, 查不出原由。”
江临夜剑眉蹙起, 看着这个他从上千名神医中挑选出的医学天才,似乎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怎么说?”
宋医师眉头轻蹙, 心里越想也越觉得奇怪。
“臣查了殿下的脉象, 脉象平稳,脉搏刚健有力, 是极健硕的表现, 照理来说, 不应该出现肢体麻木脱力的情况, 上次殿下着臣探察, 臣就查不出异常,只以为是殿下过度劳累,神思疲倦所至, 就开了些安神药,现在看来,和劳累并无关系。”
和劳累无关。
还能是为什么?
江临夜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前两日,首次发现手无力,他就叫来了医师,医师把脉后表示他可能是没休息好,开了副安神药,就让他先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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