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另一个是周彦恒,你会选谁?”
许项南摇头:“我都不选。”
季笑凡想了半天,说:“他其实也有他吸引人的一面。”
许项南并不存疑,附和道:“行业佼佼者,那肯定。”
季笑凡:“所以你懂了吧?反正要找人解决生理冲动,结果选到了一个综合分很高的,未尝不可。”
许项南:“好吧,实用主义,灵活变通,也行。”
季笑凡:“你干嘛又不高兴?”
许项南:“没有啊,吃饭吧,吃完去逛逛。”
【作者有话说】
加更~
阵痛期假性冷却
知道了季笑凡这天在上海有行程,周彦恒却自始至终保持未知情的状态,争取没有露出一点马脚,虽然他没见过许项南本人,但是从季笑凡的朋友圈看到过两人很多年前的合照。
完全不用猜,陪着吃日料的那位陌生男子就是许项南没错。
两天之后的傍晚,周彦恒乘飞机前往别的城市工作,候机的时候刷到了季笑凡的朋友圈,一共两张照片,一张居民区的街景,一张放在塑料凳子上的豌杂面。
想来他这下才是真回重庆了。
什么时候再见呢?周彦恒现阶段的想法是冷却一段时间,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临近年终工作变多,很难空出特地回北京的时间,行程需要更加倾斜公事安排,二来,季笑凡现在喜欢撒谎又态度强硬,弄得周彦恒心里不舒服,坏心眼上来了,就想先晾着他了。
这也是冒险,哪怕机智、前瞻如周彦恒,也没法判断再见面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这期间季笑凡的心态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但没关系,因为野心家痴迷于未知,比起提前确定,他更想随机拆开命运掉落的礼物。
而且根据周彦恒的判断,现在的势头是“向好”的,至少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是这样。
那个学音乐剧的男孩太顺从,索然无味,前任邓敬骞又太强势,冰冷淡漠,而季笑凡和他们谁都不一样,是能满足男人掌控欲的,却又充满未被磨灭的野性,心思单纯,脸蛋漂亮,身材也好。
他的大腿最完美,不过于瘦,也没有多的脂肪,形态修长,肌肉丰满,长得又白又直,流动着陶瓷一样的光泽,后侧的皮肤细嫩到几乎把人的手吸进去。
这不仅仅是美色,也是运动习惯带给他的生命力。
想到这里,周彦恒感到有点血脉喷张了,他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继续坐在候机室的沙发里翻看随身带的商科书籍。
接着一想到数日后再见面的干柴烈火,他就确信现在的克制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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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笑凡在重庆家中度过了一个几乎“无事发生”的假期。
假期的前几天,他去吃想了有段时间的本地餐馆,去看外婆,还跟许项南以及他爸妈一起吃了饭。自家老妈和许项南妈妈是二十多岁就认识的同事,关系铁到可以称之为“战友”,二十多年前两个女人还总在催促对方生个女儿给自家当媳妇,但四位家长的工作都太忙了,这些挂在嘴上的期待最终也不了了之了。
这次见面,两家人聊的更多的是孩子们在外闯荡的话题,以及家长们退休之后的打算,季笑凡心里藏着事,怕话说太多露馅,因此表现得比以前安静很多。
许爸爸问孩子是不是上班太累了,以前很活泼啊,这次话这么少。
“是很累,我们这行都这样,项南也一样,”季笑凡咀嚼双椒兔,嘴巴上沾了亮亮的油,说,“而且项南是领导,比我更累。”
“不是领导,”许项南忙着解释,“你别胡说,就是个组长,不算领导。”
季笑凡老爸马上给许项南敬酒,说:“项南以后做了管理层,有机会可要提拔提拔我们笑凡,他比较……用你们现在的话叫‘躺平’,所以我比较担心他。”
许项南站起来举杯,略微惶恐:“季叔叔,我跟笑凡都不是一个公司,而且我也当不成管理层,你这么说我可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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