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把票留了下来,还给安然发了消息。
在等待的这几秒时间好像是被放慢了速度变得无比漫长,直到等到安然的回复,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什么时候冒了一层汗。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几秒,蓦然轻笑一声,将那两张票扔进了垃圾桶。
追回来
这天安然数着时间,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刚跳到“18:30”,他便一把合上了电脑,整个人风一般地吹出了公司。
“这么急?他这是干吗去呀?”
有同事好奇地问,并且不约而同去看平时跟他关系最好的李阳。
李阳摇摇头:“不知道啊。”
有人冷哼一声:“平时装的关系再好也只是同事,人家现在抱上大腿了,跟你们可不是一路人咯。”
说话的是盛安,他早就看不惯安然了,更看不惯这群上赶着舔安然的同事,他冷笑一声,同样也合上自己的电脑走了。
“什么呀。”
李阳小声嘟囔:“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
以往遇到这种事,同事们一定会打抱不平,今天不一样,大家只是沉默着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东西,下班的下班,加班的加班,看着同事们的变化,李阳表情有一丝的茫然。
晚上十点,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才真正开始。
今天乌托邦门口十分冷清,有人走到门口却被保镖拦住,被告知今晚已被包场后遗憾离去,转身拐进随机一家酒吧。
终于,在十点半左右,几辆豪车才陆陆续续停在门口,率先到场的男人名叫付舟,今晚的局就是他攒的,邀请了许多圈内知名人士到场。
他揽着韩屹东的肩膀低声交代“今晚对我很重要,你给我好好招待,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韩屹东那个赔着笑道:“您放心,肯定万无一失。”
有了他的保证,付舟便放心回到人群里去招呼今晚的贵客们。
低沉的鼓点敲击耳膜,和着酒精一起催发多巴胺分泌,气氛正好,四周的灯突然全部暗了下来。
“呦,这是还有节目啊?”
有人调笑道:“还得是咱们付少想的周到。”
“请了个小乐队帮咱们助助兴。”
“难道是最近很火的那个?”
“什么呀。”付舟摆摆手:“人家今晚忙着开演唱会呢,不过这个也不差。”
谈笑间,舞台上的灯光齐齐亮起,舞台中央的青年怀里抱着一把吉他,戴着半张银狐面具,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眸以及精致的下半张脸,灯光打过下颌线投出一片艺术感十足的光影,身材瘦削高挑,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出耀眼的光。
葱白修长的指尖轻拨琴弦,带出一段流畅的旋律,那人缓缓开口,微微沙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每一个角落。
有人好奇地问:“这哪找来的小明星?怎么没见过啊?”
付舟一脸得意:“唱得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那人放肆打量着台上的人:“不过怎么戴面具啊?这怎么能看到长得怎么样?”
付舟拍了他一下:“你小子,平时玩玩就算了,今晚可悠着点。”
“得了吧。”
另一人调笑道:“人哪位都没来。”
同伴好奇地问:“哪位大人物居然敢不给你付少的面子?”
“还能有哪位?”付舟嗤笑:“林家哪位呗。”
同伴顿时一惊,后悔自己说错了话,付舟看他这副样子不由有些看不起:“怕什么?他人又不在。”
台下的讨论台上人不得而知,安然睁开眼,看不清台下人的脸,但他知道这些人都在看他。
曾经有人评价过他,只要拿着麦克风站上舞台的那一刻,就得以让人看见他灵魂自由的颜色,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
只是那时的安然还不知道,环境对人的改变会如此巨大,当年的安然光芒万丈,台下永远不缺爱他的人,他总是觉得舞台的灯光如果不用这么亮就好了,他就可以将那些包含着炽热爱意的眼睛看得清楚。
后来他只能在深夜的舞台唱,台下一双双饱含欲念的眼让他几欲作呕,那时他想,如果台上的灯光再亮一点就好了。
积累的情绪层层推进,终结在一段令人炫目的高音,谁都没有注意到酒吧大门再次打开,又三个人走了进来。
李怀弈不满地碎碎念:“我现在原本应该在十公里以外的livehoe看我新签乐队的演出,而不是来这里听一群牛鬼蛇神拍马屁。”
“你现在也可以去。”
林烁似笑非笑地看他,李怀弈缩缩脖子:“那当然还是这里好了,又能听歌又能喝酒的。”
不过有一说一。
他有些诧异:“你别说,这酒吧驻唱的实力还真不错。”
声音很有特色,高音也很稳,刚才处理的那个转音就算是他们这种圈外人听着也非常流畅。
“找机会我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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