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牵着冷漠回马厩里头喂草,纪言也没立刻走,就站在旁边看,呼噜呼噜毛。
直到后来被傅盛尧拉走了。
他在这个专业的马术俱乐部里有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后者把他摁到休息室的凳子上,就从上往下看他:
“喜欢吗。”
“喜欢。”纪言老实说。
他的确喜欢冷漠,可一想到马在国外,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才能看见,心里就有些舍不得。
结果后者一句话把他拉回来:“屁股疼吧?”
纪言一愣。
没等他开口人就走过来,坐旁边,把纪言底下的皮带解开,又顺手将桌上的一个小瓷瓶握在手里。
表情是淡的,继续说他:
“别忍了,给我看看。”
“占有”
什么叫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骑马的时候双腿必须夹紧,确实容易硌屁股,纪言也确实是疼的,但能忍又舍不得冷漠,就想等回酒店再说。
结果刚坐下就被人扒了裤子。
鞋也掉了。
傅盛尧现在是真收着了,宠着人哄着人,事实是体力差距摆在那儿,对付他简直跟对付一个小猫仔差不多。
但没有□□,只是这样都能看出人大月退根那块很红,一大片的,像是过敏了。
纪言被他这个样子看本来就难为情,手还扯着裤头,单脚跳得都快要离地了,赶紧说他:
“你先放手。”
后者仍看着那块红肿,皱眉“啧”一声后接着说他:“跟小时候一样,骑久了就不行。”
纪言一只手还挡在那里,闻言还有点惊讶:
“你那个时候不是看不见吗?”
“看不见也可以摸出来。”傅盛尧说。
接着从桌子上拿了药膏和棉签,在里边取了一点出来,蹲下身,直接让人面对着他,
“小时候也是我给你擦的。”
“”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纪言才依稀记得他们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关系。
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说出去,先是站着,后来就把傅盛尧从地上拉起来,坐在椅子上等人来擦。
微凉的药膏带着薄荷味,停在他腿上,纪言下半身无意识抖了一下,低着头,从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傅盛尧的头发。
黑茸茸的,垂在他月退间。
这样的姿势有些一言难尽,但傅盛尧擦药也是真的在擦,仔细地给他把药上,一根指头微微屈着,时不时会碰到,大半根触到人的皮肉。
往下压,那里很快留出一条浅印。
纪言也在对方手里动了下身体,若即若离,一直是被触着,好像只有药,又不全都是药。
“还疼吗?”傅盛尧问他。
“不疼。”纪言几乎条件反射。
他这样听着太敷衍,握着他的人不太放心,又多问了句:“说实话。”
“是实话。”纪言说。
主要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难以启齿,休息室开了暖气,但他知道这样的热源不只来自环境。
还有人。
身体明显发生变化,红的那块地方逐渐变成了别处。
说一千道一万出来的道理,都没有一个眼神,一个触碰来得清楚,和实在。
虚虚实实,人性和兽性,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穿裤子和脱裤子的区别,而且这样的区别,也会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放得比之前更大,也更加的欲罢不能,不再由自己控制。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熟到不能再熟,傅盛尧是知道他的,也看到那处的变化。
纪言也知道自己被看到了,知道对方的知道。
“可以了,你先起来。”
纪言叫着让对方起身,自己却先站立,从耳垂到侧脸,再到脖子红成一大片。
接着立刻背过身,把裤子跟着一提,皮带系好,就要赶紧去找刚才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的鞋子。
却在一只脚下来的瞬间被傅盛尧从后边一把抱住,捁着腰又扼住他一只手,压在前边的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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