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动了动。他现在不管开口说什么,都显得像是在解释,但他实在是心疼,“你现在的工作强度,实在是太高了。
”我知道你白天彩排加录制就已经很累了,晚上还要有一场分析,你的睡眠完全无法保证。”vivian充分从来访者的健康状况考虑并给出建议,“我认为,我们可以把分析的频率降低。从每周三次,改为两次或者一次,以保证你正常的休息。”
林蛮不说话了。
他只是盯着vivian,眼神从未有过的灼热,笼罩感强烈到vivian在屏幕的那一头都两秒,才再次抬头。
分析师问林蛮考虑的怎么样,林蛮答非所问:“总是这样。”
“……什么?”vivian不解,再神通广大的侦探碰到毫无头绪的线索也会一头雾水。
“以前也是。”林蛮咬牙切齿,面部肌肉有很细微的搐动,“我们总是从对方的角度出发,却又事与愿违。”
vivian扶了扶镜框,不确定地叫了声:“林蛮?”
林蛮也叫他:“蒋棠夏。”
蒋棠夏的眼睛疯狂眨动,眼睫如蝴蝶飞舞闪烁。
直到林蛮叫出他的中文名字,他才发现,这么多年在巴黎,哪怕是他的母亲,也都已经入乡随俗地叫他英文名。
只有林蛮会连名带姓的叫出他的全部,父亲的姓,母亲出生的村庄的谐音,如咒语一般的,将他从另一个身份中唤醒。
蒋棠夏深吸一口气。
“要不,嗯。”蒋棠夏讲话都结巴了,哪里还有所谓的分析师气质,他也继续不下去了,于是带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他说,“如果你不再需要分析,我们的关系也可以结束。”
林蛮扯扯嘴角,发出一声轻蔑的气音。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林蛮也卸下了伪装,再不复之前分析里的小心翼翼,他甚至放出狠话:“你手放在哪里?你要是现在敢挂断,我马上去巴黎找你。”
蒋棠夏:“……?”
“你开什么玩笑?”蒋棠夏只觉得荒谬,丝毫都没被威胁到,“你好好听听你刚才说了什么,下一场比赛就在五天后,从北京到巴黎直飞来回就要两三天,你怎么来?”
林蛮罕见地表露出傲慢的神情:“我坐头等舱来。”
蒋棠夏:“……”
蒋棠夏低头瞄放在电脑边的腕表,上面显示巴黎时间八点二十四。
已经远超过一次分析应该设定的时长了。林蛮却还不愿意结束,他问:“上次你就说过,有别的来访者在分析的时间以外也来窥探你的私生活,然后呢?你怎么处理的?”
vivian舔了舔嘴唇。他并没有回答的必要,但林蛮现在,已经不止是来访者了。
“还记得曹卓晔吗?”蒋棠夏也不遮遮掩掩,实话实说,“他现在也在巴黎。”
“他还在对你纠缠不清?!”林蛮脱口而出,暴怒的样子,还真像是会冲破屏幕,立刻马上出现在蒋棠夏面前。
但蒋棠夏很冷静,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还挺冷漠。
“我的导师刚推荐我去圣-安东尼医院实习时,我就加入了红页,redpa上有我的照片,【给来访者的话】那一栏也不是现在这一句。”蒋棠夏停顿了一下,说,“曹卓晔约莫是在我实习一年后刷到了这个页面,他当时已经换过很多各个流派的咨询师,都没什么效果,就了解到了精神分析。”
蒋棠夏说,曹卓晔当时在英国读研,正休学,发现自己在巴黎后,就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自己读博的院校以及工作地点。
他试图在线上预约蒋棠夏的分析,每次都被redpa拒绝,等他真的来到巴黎又是半年后了,当两人真的再见面,他开口的第一句却是,已经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蒋棠夏歪起嘴角,无奈一笑:“他学了点分析的皮毛,跟我说,他只是在移情,自从他父亲被革职后他一直待在国外,哪怕见到我之前有诸多遐想,见面的那一刻,他也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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