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却不是因他而发!
彼时,少女口中的叹声、呼声愈发清晰、破碎。终于又是一声娇慵的轻吟,随之愈发欢愉、绵长。
颜儿,你不可以这样!你果真变了!从前你绝不会是这样的!萧欢在心中心中嘶吼着。
时辰过了一刻,两刻……屋内愈发激烈的动静,搅得人心弦绷紧。那阵阵声响入耳,像涨潮的海水般,一波波涌入他的耳中,竟令他无端揪扯起来,心痛得无法呼吸。
初闻那声音酥柔娇慵,似莺啼婉转,又似低回浅唱。
萧欢听得心乱糟糟地,仿佛五脏被人揪成了一团,令他浑身难受。
孟颜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终于不用压抑着捂着嘴唇,她可以想怎么出声,就怎么出声。她一条玉腿高悬于他的肩头,姿态极其妖冶。
这一刻,她心中是欢快的,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她曾想过,这世道的男子可以光明正大逛青楼、勾栏听曲。而女子却必须谨守闺训,压抑天性。
为何女子要压抑自我,只能男子享乐?
她想要直面自己的需求渴望,不再压抑感受,而是以自己为先!
只是,她本不这样,在他的一番神操作下,莫名其妙地就有了异样的感受,有了难以启齿的渴望。
命运好似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彻底让她失控,这是她不曾预料到的,也是她无力抗拒的。
屋内,萧欢倚在墙角,眼眶逐渐发红,心道:颜儿你怎能这般不知轻重,就这样给了他呢!他如今就是三岁孩童心智,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孟颜眼前的案几上摆着一面铜镜,正映出她旖旎迷离的模样,黛眉如远山含翠,青丝凌乱铺陈,珠钗已歪斜欲坠。她单手强撑在前方的浴桶边沿,借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倒显出十二分的丽色来。
即便此刻,她那曼妙的身段仍旧拗出惑人的姿态,腰肢弧线盈盈垂落。
“九儿,你从腋下掰住我的肩头。”她喘着气息说道,尾音都绕了三个弯儿。
情至酣浓处,少年的齿痕陡然印在了她的后颈上,那些素日未敢奢想的狎昵招式,孟颜此刻通通使出,但仅限于在外,并未触碰禁忌。
片刻后,孟颜眸中的水光潋滟漾动,如同盛满了星辉,贝齿嵌进唇瓣,纤腰偏斜。
过后,孟颜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只觉双腿酸胀得不像自己的。
萧欢倚在冰冷的墙角,心如刀绞。颜儿你听听你那声音,又娇又软地,哪像未出阁的女子?青楼的姑娘都不如你这般放纵!谢寒渊究竟是如何引诱你的!竟令你这般心神荡漾,忘乎所以……
楼道偶有人路过,听到那屋子传来的动静,面容无不是一副意味深长之色。
“定是刚新婚的小两口!”
“这声音,不得把人折腾坏?”
“……年轻真好!”
另一头,萧欢终是没忍住,盈盈一握……
“九儿,我腿好酸。”她哑着嗓子,连抬一下脚都觉得费劲,此番她确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少年从她身后凑过来:“娘亲,九儿给你揉一揉。”
少年抬起她的脚踝,将她酸软的脚丫子放在自己腿上,先是在她的小腿肚上轻揉片刻。
片刻后,他轻轻一掰:“娘亲,你腿根怎么……”
孟颜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低头一看,雪白的肌肤上,竟然烙下了一片绯痕,红如烈焰。
她只知自己方才轻磨快磨地,极其得痒,好似被蚂蚁啃噬,一发不可收拾。
翌日, 孟颜和谢寒渊途径行至一片密林,四周是一片葱绿。春风掠过,枝头沙沙作响。
穿过密林, 入目是一片青缕的水衫,整齐排列在绿油油的河流之上,宛如一条青黛色的绸缎。
几片翠绿的枝叶落在水面上, 如同一块偌大的翡翠玉石点缀在河面中。
潺潺流水, 清脆悦耳, 好似整个天下只剩下河水涓涓流淌之声。
一人一水, 一静一动。
此情此景,让人心胸宁静开阔不少。
彼时,一道刺耳嘹亮的声音响起:“
面若桃花颜如玉,
心像春水波若银。1
樱桃小口点绛唇,
古来英雄谁不宠。
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道人饶有兴致地吟诵着。道人步伐缓慢,布鞋破旧,露出干裂的脚跟, 手中却紧握着一根竹杖,杖头已被磨得光滑。
他走至谢寒渊面前停下, 眯起眼睛, 仔细端详一番, 片刻后, 他嘴角微微上扬, 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年轻人。”道人开口, 嗓音坚定, “你日后必是人中龙凤, 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孟颜一听,心中猛地一震,暗叹老道慧眼识珠,技艺精湛,鼓起勇气问:“可他如今这样,还能好吗?我们已寻遍了名医,皆束手无策。”
老道枯黄的指尖在胡须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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