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渊瞧着她人淡如菊的气质,唇角微扬:“说什么傻话,婉儿快休息吧,身子要紧。”
他躺在软垫上,想起失忆后和孟颜的每个夜晚,他为何要同她做那样的事呢?那般亲密、放纵,让他心跳加速,他似乎很兴奋。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身子是有反应的,剑拔弩张之感,极其张狂。
他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一个婢子给他下了药,想要爬床,那时候的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觉得无比恶心,尤其是对女人身前的山峰更是排斥,尤为恶心。
从那时起,他对女人便一直保持着距离,甚至有些抗拒。
但,他似乎对孟颜并不抵触。
深夜,寒风乍起。一道冷气吹进,带着刺骨的凉意。婉儿不禁打了个寒颤,接着又咳嗽起来。
谢寒渊掀开被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来到榻前:“婉儿,喝点茶暖暖身。”
许是病中无力,她的手有些颤抖,下一瞬,茶水溅湿了他的亵衣,胸膛处顿时传来一股湿热。
“对不起,对不起,阿渊哥哥,婉儿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把衣衫脱下来吧。”她慌忙将茶盏放回矮柜上,满是愧疚和惊慌,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亵衣,暖炉的光线落在谢寒渊精瘦的上半身,勾勒出流畅有力的线条。
她下意识扫视了眼苍劲有力的腱子肉,手臂上贲张的青筋逼仄凸起。
婉儿低着头,佯装认真地替他脱下湿衣。脸颊因病气和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泛起更深的红晕。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温热的手背,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缩回。
“阿渊哥哥,椅子上不暖和,睡榻上吧,咱们分头睡就好。”
谢寒渊心里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抱起椅子上的被褥,放回了榻上。
“你睡吧,我也该睡了。”他在另一头躺下,与婉儿保持足够的距离。
屋内再次归于寂静,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谢寒渊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孟颜的模样,为何他在失忆后,总会情不自禁地靠近她,甚至……做出那样亲密无间的举动?
那种感觉,与当下刻意维持的距离感,截然不同。
深夜,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将屋中人投射出一道扭曲的影子,接着闷雷骤响。
婉儿蓦地一睁眼,她身子一缩,起身调了个方向,本能地朝男人的身前躺下。
她看到谢寒渊睁开了眼帘,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暗夜中显得格外清明,她忙道:“婉儿从小就怕打雷,每次打雷都会害怕得睡不着。阿渊哥哥,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这……会的。”那便依着她吧。
“阿渊哥哥,婉儿可以牵着你的手睡吗?我有点害怕,会睡不踏实的。”
谢寒渊的手从被褥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有力。
“你牵着吧。”
婉儿握住他的手,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阿渊哥哥,有你在婉儿身边,我很知足,谢谢你,对婉儿那么用心。”她声音柔得像是要融化在夜色里一般。
谢寒渊没有说话,他又想起失忆时,他几乎每夜都要与孟颜十指相扣。那种感觉,与现在牵着婉儿的手,是完全不同的。
他想着,他拿婉儿当妹妹,如今她害怕,让她拉着手,也无妨吧。
一盏茶的功夫,天雷再次骤响,窗外的风声更大了,空气也变得湿冷。婉儿身子一颤,松开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抱住他的身子。
“阿渊哥哥,我好害怕。”
谢寒渊眉心一拧,有些不耐,看着她紧紧抱着自己,身子抖个不停的样子,他抬起了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沉声道:“不用怕,你抱着我就是。”
可是,婉儿却是直接钻入他的被窝里,与他共睡同一个被褥。
“这样婉儿就不害怕了。”她揽住谢寒渊精瘦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阿渊哥哥,你身子好暖和,婉儿一定能踏踏实实的睡个好觉了。”
谢寒渊没出声,闭着眼静静地睡着。
屋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外头隐约响起的风声。
可是,婉儿的指尖开始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儿,极其轻柔、极其缓慢的触碰,像是羽毛拂过。
下一瞬,少年摁住她的皓腕:“婉儿,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
婉儿见状,带着一丝委屈和赌气的意味,道:“我逗你玩呢!阿渊哥哥这么小家子气吗?不划就不划,干嘛这么凶!”
她又钻回了自己的被窝里,蜷缩着背向着他。
谢寒渊见她生气,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口气确实有些生硬,他柔声宽慰:“婉儿妹妹,方才是我不对,不该凶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听到他放软的声音,婉儿的身子动了动,却未立刻转过身。她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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