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地唤醒麻木的爱。
金乐娆率先愣住,随后缓慢地抬指触碰自己双唇,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那人。
如果没有蚀骨城周边得天独厚的条件, 总是习惯隐忍情绪克制内敛的师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这么冲动。
“师姐……”
她呢喃出声, 却见对方猛地偏过头, 纤眉微蹙, 自我厌恶似的根本不敢看自己。
可是有了蚀骨城一带特殊的加持,师姐还是如此擅长克制,哪怕一双眼瞳都成了浸满极端贪欲的紫眸, 也可以做到扭头不看自己。
金乐娆急了,倾身去捏她下巴,想让她回头:“不许你这样……师姐,回头看看我,亲我难道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叶溪君避开她的动作,甚至可以坚定地拂开她的手:“此地放大心中所想,师姐……不是故意的。”
“我不要听你说这种话,你是无所不能的叶溪君,天底下最强大的幻术阵你都能识破,难道几次三番都因为蚀骨城的这种小干扰失控吗?”金乐娆咬牙切齿,“你分明就是借着这个理由欺负我。”
“抱歉,是师姐的不对。”叶溪君只道。
“都这样了,你怎么能忍住不继续亲我。”金乐娆膝行至她身侧,心中实在是痛苦不堪, “这叫什么事儿啊,给我个好好的交代不行吗?你看看我, 看看我……好不好。”
或许她哀求的声音太绝望哀恸,心死着寒灰似的, 叶溪君就算再逃避,也还是会动容。
金乐娆被师姐像小时候那样面对面抱在了怀裏,她埋首对方颈侧,不甘地呜咽道:“身为师姐,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总是留我一个人动心动情,为我们兵荒马乱的感情收拾残局,每次都使我见弃于人,你却抽身离去。”
叶溪君紫眸望向黑夜,失神地搂着她,掌心轻抚她后发。
金乐娆含恨啃啃她颈侧,一边啄吻一边撒娇:“敢亲不敢认,你真不像话。”
温柔的抚摸还落在她发间,金乐娆恍惚中好像又成为了那个被师姐表扬的小孩,虽然师姐没承认,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应该是被爱了。
“师姐,我好想你啊。”通过最初的浅吻,金乐娆明确了师姐对自己的在意,所以才肆无忌惮地跨坐她怀中,笑着和她温存,“你要是一直像方才那样该多好,那我们就可以不用吵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这次主动过后,她们以后都可以风静浪平的。所以当她衣襟被迫一松,肌肤刺痛觉出痛感时,依旧忍着没吭声,疼,当然是有些疼的,但金乐娆依旧毫无顾忌地依偎着师姐,再次赌上真心,问她要不要亲亲自己啊。
“师姐?”
金乐娆低头,看到原本要为自己查看伤口的叶溪君居然就着她的伤痕下了口,好似通过吮咬她的伤疤,品尝着她血肉裏凝结的痛苦,才能控制被蚀骨城放大的贪婪。
“师姐,你听到我说话没有。”金乐娆苦涩开口。
她的血肉对师姐有着天然的吸引,她是师姐的伴生者,只要肯利用她、吞噬她、甚至拿她来以命换命,师姐就可以永远平安顺遂,随时疗愈伤疤,甚至不死。
“有些疼了,师姐你还是亲亲我吧。”金乐娆眼眶酸涩地咽下委屈,忍着疼和她商议,“这些血应该足够了吧。”
可是面前人依旧不理会她,只顾着吸食她伤口的鲜血,哪怕她因为失血脸色变得苍白,也难填对方这份欲壑。
金乐娆用力推她,又握着师姐脖子去观察她眼眸:“叶溪君,你弄疼我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她的师姐早已变得失控,紫眸涣散无神,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真心话。
像是对着一潭池水倾诉爱意,她以为会得到回响,却没想到是自取其辱,最后只能独自打捞起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
伤口鲜血顺着她袒露的心口沥下,金乐娆看清了师姐的模样,像是在一剎那被万箭穿心——师姐今夜亲她,是不是没稳住神志才做出来的事情。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