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棠后脊上的凉意还未散尽,就在她以为阮漾还要再用信息素恐吓她一遍的时候,阮漾却忽地笑出了声。
明明是笑着,却没什么感情。
她看了过来,不知是不是郑棠的错觉,她甚至在阮漾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期待。
郑棠不明白,在阮漾看来,哪怕是郑棠嘴中的这种关系,也远比她们现在的关系要来得好得多。
那就阮漾脸上的寒意消散了几分,借你吉言了。
郑棠隐隐怀疑自己听错了。
眼看着阮漾又要离开,她急了:阮漾!你就不怕我去曝光你和许枝意的这种关系吗?!到时候,你和许枝意都会被网上的人骂死的!
你去吧。阮漾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不再像一个只会说话的雕像。
她认真的语气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一下给郑棠整不会了。
她气得咬牙切齿:你别以为我不敢!
阮漾微微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一眨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真的,你去吧。说不定,我会感谢你的。
这怎么和一般人不一样啊?
郑棠忽地对阮漾的脸皮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这种抓住了把柄却威胁不到人的感觉让郑棠气得跳脚。
她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不信阮漾真的一点都不怕!
手机刚被她拿出来,对面的阮漾便再次开口。
你还记得枝意家的地址吗?
郑棠掏出手机的动作一滞。
看见郑棠迷茫的眼神,阮漾忽地感到有些无语。
枝意到底是怎么会中这种人的招的?
她继续道:你可以去问一下,能在那里拥有那么大面积的一栋别墅,不是一般的钱权可以做到的。
说完,阮漾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只要郑棠不是傻到了极点,只要她知道了许枝意的家在什么地方,就应该明白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只能憋在心里。
她再次回到了拍摄现场。
下午的时候才有许枝意的戏份,她一出现,阮漾的视线便落到了她的身上。
许枝意的后颈贴了抑制贴,和肤色很相近,不仔细去看几乎看不出来。
真是奇怪,镜头后,导演纳闷地碎碎念,昨天结束拍摄的时候枝意的脸色还挺差的,怎么过了一晚,状态倒是比之前还好了
砰的一声,是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导演回头看,发现阮漾的手机不知怎么掉到了地上。
他看着阮漾急急忙忙从地上把手机捡起,动作也莫名有些慌乱,忍不住问道:没事儿吧小阮?
阮漾的眼神飘忽,没,没事儿。
导演也没再管,他一声令下,开始拍下一个镜头。
一下午的拍摄结束,阮漾和许枝意一下午没有任何的交流。
这放在平时是很平常的事情,但今日许是因为那个标记的原因,阮漾对许枝意的依恋比平时更重。
玫瑰花香总是萦绕在她鼻尖。
可每次她朝着许枝意看过去的时候,许枝意永远在看剧本。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似乎被那个标记牵绊住的,只有她一个人。
晚饭时间,阮青玉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让阮漾回去吃晚饭,给许容江道个歉。
你放了你许叔叔的鸽子,让他在所有宾客面前丢了个大脸,今天白天也没有任何道歉的话,你想干什么啊阮漾?
阮青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算我求你了阮漾,你回来和你许叔叔道个歉吧。不管怎么说,这几年,你许叔叔对我们母女还是不错的,阮漾,做人不能太没有良心。
阮漾敏锐地察觉到阮青玉的称呼变为了你许叔叔。
她应了一声:嗯,我现在就回去。
离晚上的拍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回去再过来应该来得及。
阮漾打车回了那个家,不过刚走进家门口,阮漾便从佣人们严肃的神色中察觉到了几分气氛的压抑。
她走了进去,却惊讶地发现,饭桌上除了脸色黑成锅底的许容江和她妈妈之外,还坐着一个人。
枝意姐?阮漾有些生硬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枝意不应该在剧组吗?
饭桌上只有许枝意一人在动筷子,她一边挑自己面前那碗菜里的辣椒,一边轻笑一声:怎么,我妈妈的家,我不能回是吧?
挑着挑着,许枝意似是累了,放下筷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她嘴角挂着的笑意一直未消散,我这不是紧赶慢赶,回来给父亲您的新女儿庆祝生日嘛。不过可惜了,我好像搞错日子了,不是今天呢。
可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吧,她瞥向主位上的许容江,毕竟没人,没人通知我一声呢。
许枝意对面的阮青玉面色一僵。
许枝意!许容江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呢?!你不去好好拍你的戏,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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