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直起腰,而是乖乖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枝意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当人俯视别人的时候,会觉得面前仰视自己的人少了很多攻击性,不自觉增加很多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怜悯和退让。
也会更容易心软。
这是阮漾这么久来,在许枝意身上反复得到验证的一点。
许枝意果然心软了不少,她控制不住地多看了阮漾一点,然后说:早上的那个直播,是你自导自演的吧,你怎么弄的?
阮漾察觉到许枝意眼神的松动,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解释说:你昨天离开之后,我就回学校去了,半夜把那个手机放到器材室去的。
半夜的时候人很少,放手机这个事情不麻烦,找到一个合适的,能完美呈现她想要的效果的角度倒是费了她不少时间。
然后她定了时开机,早上进去体育室前才远程控制手机开始直播。
听到这个,许枝意有些担忧地问:会被查到吗?
毕竟网上已经有人在说那个直播看起来有点奇怪了,视频中的苏某手里已经拿了一个摄像机,按理说应该不会特地再在角落里设置一个隐藏的直播才对。
而且他的反应看起来也像是的确不知情。
许枝意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又了解阮漾,只看了一眼阮漾的反应就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阮漾自己干的。
但是在车上的时候,她还是很着急担忧,为阮漾感到害怕。
她知道阮漾是在用这个方式解决苏新知这个麻烦,但是她非常不认同这样的方式,对于阮漾将自己至于危险中的方式感到生气。
明明有那么多方式方法可以用,可阮漾偏偏要用这个!
她甚至都不敢想,要是阮漾真的被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打伤了会怎么样
阮漾安抚性地笑了笑:不会的。
手机是她在黑店里买的,体育室附近也人烟稀少,没什么摄像头,这也是苏新知约她在体育室见面的原因。
而且,就算被发现是她干的也不会怎么样,毕竟苏新知试图霸凌她,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全网都认为是苏新知干的,哪怕学校查到是她干的,也并不影响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不认同这个方法,阮漾说,但是只有这样,将他的真面目向大众揭开,才能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她讨厌源源不断的麻烦,所以一向都习惯于一次性将麻烦解决掉,哪怕这个方法会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危险。
但她有把握,她学过格斗,哪怕信息素并不能将那些人压制,她也能安全无恙地脱身。
综合对比了一下利弊,直播这个方法,是阮漾能想到的最为快速有效的办法了。
听完,哪怕不情愿,许枝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确实有用。
阮漾说不会,许枝意就会相信。
她闭上眼睛,甩出自己脑海中那些烦扰了自己一整天的想法。良久,她才睁眼,叹了口气,似是无奈道:你以后真的不能这样了。
我真的会很担心的。
阮漾知道她说出这个话,就是已经气消了的意思。
她心里也软了一片,乖乖地点了点头,保证道: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再碰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许枝意又说。
阮漾:嗯。
她往上凑了一点,离许枝意更近: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不喜欢我刚刚的语调吗?
什么语调?那个莫名其妙的霸总语调吗?
许枝意嫌弃地撇了撇嘴:你不会跟着网上的视频,就学了这么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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