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沈予欢在京市吃香喝辣的,早把我们忘到九霄云外了!这么久连个屁都没有,只怕早就不认这个家了!你还惦记她,给她留钱你疯了吧?”
“什么叫连个屁都没有?她经常寄信回来!”林珍珍反驳:“我和予明每次去县城都会取信,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她绝不能让沈母再往予欢身上泼脏水。
“哼,寄信而已,又不是寄钱!”沈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林珍珍数落道:
“沈予欢嫁了个那么有钱有势的男人,连钱都不寄回来给你们,这说明什么?啊?钱在哪儿心才在哪儿!你们承认吧,你们就是养了个白眼狼!”
他们村位置偏,邮递员一般不会专门送信来。
谁家有远方亲朋联系,都得自己去县城寄信或取信。
林珍珍两口子怕招人眼红,沈予欢寄信寄东西的事,他们一向都悄悄藏着,从不张扬。
因此,村里人都以为沈予欢出去后就断了联系。如今听沈父沈母这么一说,大家脸上也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你婆婆这话倒也在理,”有人开口,“你看你们两口子现在累成这样,予欢他们怎么也不帮衬帮衬呢?瞧瞧你这脸,又黑又瘦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是啊,”旁边人附和,“也不是图她什么,就是你们以前那么护着她,她如今发达了,总该记着点情分吧?”
“就是,去京市都三个月了,半点音信都没有!”
林珍珍急得直跺脚:“她寄过信的!还寄了很多东西,只是我们没往外说!”
可根本没人信她——毕竟林珍珍护着沈予欢是出了名的,在她嘴里,沈予欢永远是好的。
“珍珍啊,她不惦记着你们就算了,你也别硬撑着了,更别护着她了,没必要,”有人语重心长地劝道。
“唉,那孩子心气儿高,连亲爹娘都不顾的性子,对你们哥嫂能好到哪儿去?”另一个摇头叹息。
“是啊,以后还是多顾着点自己吧。”
林珍珍:“……”她简直要气晕过去,这些人怎么都聋了?她说的他们都自动忽视了是不是?
“沈予明?林珍珍在家吗?”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邮递员,推着辆自行车停在院外,正探头朝里张望。自行车后座上,还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大邮包。
“哟,邮递员?”
“稀奇啊,谁家寄东西来了?”
“咱村今天还有人送信上门?”
“这是寄给谁家的?”
林珍珍一看见那抹绿色,眼睛瞬间亮了!
她和沈予明的亲友都在本地,能用得上邮寄的,除了予欢,还能有谁?这简直是来得太是时候了!
她激动地拨开人群就冲了过去。
反转
“我是林珍珍!是我的信吗?”
“可不只是信,还有你的包裹!”邮递员一听是她,没好气地放下脚踏,转到后座去解那个沉甸甸的大包裹,语气带着埋怨,“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包裹在县局放了老久,这么大一包,占地方得很!”
林珍珍被数落了也不生气,反而满脸堆笑,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同志!这些天农忙,实在抽不开身去县城,麻烦您了,太谢谢您了!”
她心里乐开了花,这点埋怨算什么?
邮递员看她态度诚恳,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把包裹放到地上,然后去找信。
林珍珍却等不及了,蹲下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包裹打开了!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往里瞧,待看清里面的东西,全都惊呆了!
天哪!满满一包裹!奶粉、麦乳精、糖果、饼干、罐头、肉干……花花绿绿,都是金贵吃食!
底下还压着几块颜色鲜亮的好料子和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新鞋子。
“我的老天爷!寄这么多好东西啊?”村民们眼睛都看直了。
林珍珍此刻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笑容,她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快感,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刚才还怀疑她的人。
然后毫不犹豫地从糖果堆里抓了一大把,塞到邮递员手里:“同志,辛苦您跑这一趟了,这点糖您拿着甜甜嘴儿!”
她这一把抓得可真不少!
围观的村民眼睛瞪得更大了,凑在最前面的沈父沈母更是看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疼,那表情活像林珍珍割的是他们的肉!
沈母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拦,却被林珍珍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狠狠瞪了回去。
邮递员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看着手里那捧包装精美的糖果饼干,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赶紧接过来揣进兜里,生怕沈父沈母真给抢回去:
“哎哟,谢谢谢谢!给,您的信!”他麻利地把信递给林珍珍。
“是我们该谢您!”林珍珍接过信,小心地捏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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