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叫,却会在她害怕发抖时,安抚地将脑袋塞进她的怀里。
靠着他,才能度过那样漆黑冰冷的夜晚。
但再去找时,小狗已经不见了。
时黛在附近的村子镇里都贴了寻狗启示,承诺重金答谢任何线索。
可惜找过来的,都不是时渺要的那只小狗。
一晃过去十几年。
那只小狗如果一直活着,就算没有离世,也该是垂垂老矣的老年犬了。
因此,哪怕这只德牧犬一身纯黑皮毛,哪怕他主动找上门,哪怕他不知缘由地亲近时渺。
时渺也从没想过。
原来他就是它。
时渺怔然失语,却被江江误会成了早已忘记。
他推开椅子,学着过去小狗的模样,将脑袋贴近时渺怀中,脸庞靠在她的大腿上,目光中,是她轻微发颤的手指。
“我一直在找你。”
江江低声道。
他凑过去,薄唇张开,带着口腔湿热温度,衔住了时渺的指尖。
贪婪地用舌尖去卷去舔。
往喉间咕噜吞咽着。
又模糊开口,尾音愉悦满足地上扬。
“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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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if渴肤症小狗」舌钉会让你很爽。
当年警方光顾着护送时渺下山送医院,没带上她身旁那只小狗。
小狗是生而知之的聪明狗,顺着气息哼哧哼哧下山,走走停停去了医院。
却恰好与转院回京城大医院的时渺、与回山上找他的人错过。
没有她的气息,该去哪儿找她?
她说了,要带他回家的。
德牧用一半的时间修炼,一半的时间找她。
终于在某天。
莱斯莱斯驰骋过街道,半开的车窗流泻下一丝暖融融的淡香。
街角,身形修长皮毛黑亮的德牧蓦地停住了脚步。
他找到她了。
德牧花了一段时间跟着她、观察她,熟门熟路地在庄园与学校之间奔跑,嗅闻她留下的任何气息。
渺渺。
他听到别人这么喊她。
于是,德牧闷闷的呜汪,尝试重复那个语调,也想喊她。
渺渺。
渺渺。
渺渺。
她是最温柔最心软的存在。
望向迎头砸下来的棍棒时,德牧故意慢了一拍才躲过。
受伤了。
渺渺,他受伤了。
暴雨如瀑,德牧将自己蜷缩在花园的灌木丛下,耐心等候着一道身影的出现。
然后,她来了。
德牧笨拙地摇起尾巴,低低吠叫。
那是在漫长的分离过后,最虔诚滚烫的呼喊。
——渺渺。
-
时渺不会瞒着妈妈任何事。
更何况,这还是当初救了她的小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时黛直接一通视频电话打了过来,目光锐利,与站在女儿身旁佩戴项圈、顶着犬耳的男人对视。
然后亲眼目睹了人变狗的现场。
时黛:“……”
时黛久经风浪,即使面对这样怪异的存在,确认过女儿不会受到伤害后,淡定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给他安排身份,上好户口。”
江江从此有了新的名字。
江应序。
是时渺翻着字典随机挑选出的。
她眉眼弯弯,看向身旁的德牧犬,“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德牧叫了一声。
喜欢。
渺渺给的一切都喜欢。
但比起所谓的大名,他还是更喜欢时渺用柔软甜润的嗓音喊他江江。
在哄他吃饭睡觉时。
在陪他嬉笑玩闹时。
在骂他时——
“江江!”
被拱进怀里的德牧犬扑倒到厚实地毯上,时渺有种早已习惯的无奈感,干脆直接在地毯上坐好。
就是这只坏狗实在太得寸进尺。
大概是找她太久、分离太久,有种近乎偏执的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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