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东西外表分不清性别,牧三七应该会直接回答“否”,而不是“不知道”。只有外表是女性模样,它才会犹豫到底是不是新娘。
“汪!”牧三七直接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啊对对对!
陈风启看着这一人一狗的无障碍交流,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他连那个回答里的关键信息都没抓住,祁墨却能瞬间解读出深层含义。
无论一人一狗是否早就培养了默契,他都很佩服这份敏锐。
在一问一答中,众人渐渐勾勒出昨晚的事情经过。虽不完整,但大致信息已经清晰了。
大波浪检查了一下杨树,没有发现,她冲陈风启摇摇头。看来只有晚上才能看出什么端倪了。
死了这么多人,大家都没心情用早餐。大波浪直接带着众人进了村子,找到一栋贴着喜字的院子。
“主线任务有两个,虽然没有积分,但必须完成。一个是找到失踪的新娘,另一个是帮村民布置好礼堂。我们先做第二个。”
很快,房子里面走出一对老夫妻,女人带着笑容说:“多亏你们来帮忙,不然光凭我们老两口和儿子,根本忙不过来。”
“需要我们做什么。”大波浪道。
老夫妻简单交代了下他们需要做的事,便离开了房子。大波浪看了陈风启一眼,陈风启轻轻点头,不动声色跟过去了。随后大波浪又给众人分配了任务,两人一组做事。
牧三七和祁墨被分配贴喜字,祁墨字写得很好,字迹如行云落纸,墨色浓淡似远山起伏,将写好的字晾干后,祁墨带着牧三七开始贴喜字。
他们不仅要在房间里贴,还要沿着迎亲路线一路贴到村尾。牧三七叼着红纸走到一口古井旁,那井伫立在老柳树下,它打算给井口也贴上一张。
谁知刚走到古井边,牧三七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井口蔓延上来。它抖了抖毛,好奇地探头向下张望。
井水如镜,先是倒映出一张英俊的狗脸。
但下一秒,倒影开始扭曲变形,与别的什么东西重叠融合。水面下,一张惨白浮肿的女人脸孔正直勾勾地凝视着它。
牧三七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连忙仓皇后退几步,转身去寻找祁墨的安慰。
可等转过身后,它傻眼了!
祁墨呢?!
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一地散落的红纸。祁墨凭空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牧三七陷入了沉思。
它脑中针对祁墨到底去哪了这件事思考了半天,随后意识到一个问题,唔,祁墨消失这件事很重要吗?
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牧三七继续悠闲地继续完成着自己贴红纸的任务,用嘴咬着浆糊刷子给柳树刷了刷,随后叼着红纸贴上去。
做完这一切后,它幽幽叹口气,怎么办,没有祁墨这些活根本干不完,根本就干不完!
牧三七能感觉到祁墨就在它身边,它低头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边嗅边往前走,走了片刻后,它抬起了头——
鬼使神差地,牧三七踏了进去。
屋子里更加阴冷,这种冷是能钻进骨子里的寒意。一座神龛伫立在中间的桌子上,数不清的木牌摆在神龛身后,密密麻麻排列着,几乎让人泛起密集恐惧症。
一道修长的影子隔着白布模模糊糊站在牧三七面前。牧三七嗅了嗅,觉得是祁墨的味道,但又透着一股怪异。
牧三七不满地用力撞了下布那头的人——不知道要跟在我身边吗,太不听话了!
“嗷呜嗷呜!”
随着牧三七的轻撞,白布被掀开一角,对面根本没有人。
牧三七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本能般转身狂奔。可那些白布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疯狂生长,层层叠叠地阻挡着它的去路。牧三七越跑越艰难,最后眼前模糊一片,身体开始被布条紧紧缠绕,骨头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剧痛布满全身,牧三七湛蓝色的瞳孔急速收缩成一道狭缝,它试图挣扎,却渐渐连口鼻都被遮挡住。
哈士奇渐渐停止挣扎,手脚都软下来,最后被白布彻底包裹起来……
半分钟后,那些白布突然像是遇到什么恐怖东西般四散而逃,但很快,来不及逃跑的布便被一张利齿森森的狗嘴撕得粉碎。
布逃窜的速度比不过哈士奇的反应速度,狗爪子按住一张要跑的布,几秒就把布扯烂成碎布头。
很快牧三七周围空空如也,剩余的布缩在房顶上,任凭它怎么够都咬不到,但看着已经是破破烂烂。
如果布会说话的话,此时一定哽咽出声。
这个畜生!!
身为畜生的哈士奇得意地甩了甩毛,方才的发泄让它显出几分懒洋洋的满足神态。
太低估你爹的品种了——你爹我可是一条纯种的赛级哈士奇。
祁墨的气味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