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全家人流放到蛮夷之地,终生不得再入京城。
于此同时,谣言穿出。
前段时间御南王和王大学士来往甚密,或许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换作之前可能不会有人相信,可现在却不一定了。
自从狩猎宴太子差点出事后,这朝堂上的暗浪就开始浮现于表面,现在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御南王不似对那个位置有小心思了。
为了那个位置,绑架自己的外甥女,好像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毕竟谁都知道舞阳郡主那可是好多人的宝贝疙瘩,皇上和太子就不用说了,听说就连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玉面阎王左凌云,都拜倒在了对方的石榴裙下。
那么舞阳郡主的重要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说不定谁拥有了她,就拥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资格呢。
一时之间,花府的大门都快要被媒婆给踏破了。
左凌云知道后,气的站在花府门口,将所有上门的人都赶了回去,被花似锦抱在怀里哄了半天才好。
第二天一上早朝,所有人看左凌云的目光都带着异色。
两位尤其突出。
花荣清看着左凌云,脸色一会儿清一会儿白,恨不得一头撞在柱子上。
他之前不过是以为左凌云和自己女儿玩得好,是很要好的朋友而已。毕竟他知道,自家女儿是知晓对方是名女子的。按理来说,两人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才对。所以他才放任左凌云靠近花似锦,连带着她在冰泉轩留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谁来告诉他,正常的朋友会跑到朋友府上来将所有的求娶者赶走的吗?
这不对吧?啊?!
联想到最近京中的传闻,花荣清觉得,他的世界,彻底塌了。
他现在连问都不敢问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要是是真的,他真的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的心都有了。
另一个则来自连衍。
和众位大臣的打量和畏惧不同,他是微笑着的,但是细看便会发现,他那不达眼底的笑意下,掩藏着的,是无边的怒火和无尽的冷意。
“虽然左指挥使和小锦的关系很好,但未免也管的太宽了些,连她的婚事也要去干涉。”
左凌云双手背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御南王殿下说笑了,论管的宽,我可比不上您。”
“而且,京城里谁人不知,我左凌云,心慕于舞阳郡主呢。做出此番行为,没什么好奇怪的。”
“嫉妒心作祟罢了。”左凌云微微勾起嘴角,笑得乖张。
花荣清:“……”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连衍眉眼间闪过一丝阴戾,“牙尖嘴利。”
左凌云昂了昂头,“承让。”
连衍一噎,接着骂道。
“臭不要脸。”
左凌云笑眯眯,“多谢夸奖。”
“……”
连衍被气的说不出话,但在走之前,他还是想给左凌云添个堵。
“本王记得,左指挥使跟小锦相识也有半年了。既然左指挥使心慕小锦,为何还不上门提亲?”
“本王可不记得,前段时间上门提亲的人里面,有左府的人。”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问题没有噎住左凌云。
只见左凌云看着人群里的花荣清,笑眯眯道:“本指挥使当然想上门提亲。”
“只不过,岳父大人说我还没有通过考察期,等考察期过了,我才能上门提亲。”
岳父?
朝堂里的大臣们纷纷看向花荣清,就连刚刚赶到的皇帝和太子,也顺着众人看着的方向看去。
父子俩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所有人都看向妹夫(姑父)?
很快他们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连衍同样看向花荣清,喃喃道:“考察期?妹夫对小锦夫婿把控的真严格。”
花荣清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小锦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把控严点儿是应该的。”
说完,他暴跳如雷地看向左凌云。
“臭小子,你管谁叫岳父,啊?我可没承认过!”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