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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求子 第49(2 / 3)

从兜里面掏出来的。

也就是说,汉子是把他的亵裤贴身给放在身上,就这么带了一路!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坏东西!

上次是汉子带着肚兜来他家里做客,这回是出门时揣着他的亵裤,太不知羞了……

他局促地捏着手里还带有沈野体温的亵裤,脸色红了又白。

然而他才踌躇没两下,就见沈野转身又去了他挂衣服的树旁,把他的脏亵裤给拿了下来,垂眼搓了几下,就眼冒精光地又给揣进袖子里了!

陆宁:……

坏东西,脏汉子,大色鬼!

回程的路上,倒也算是一路顺风。

只除了沈野这个大色鬼太过混账,跑马跑着跑着,泡温泉时不敢动的歪心思,这会儿就彻底憋不住了。

他十分稳重地在马背上解释了一通,说是药酒喝多了,烧得慌,又小声说陆宁刚才已经到了一次,他也想了……

年轻的汉子就这么没脸没皮地挨着哥儿蹭了好半天,马背上地方狭窄,陆宁又被沈野完全地圈在怀里,陆宁就是想逃也逃不掉,更何况温顺的童养媳总是逆来顺受,连逃跑都不会的。

腰被拱得滚烫绵软,便是抓着马鞍都快坐不住,一颠一伏,只能无力地在汉子臂弯里动荡。

更别说汉子蹭着蹭着,最后不知怎得就滑到了哥儿的裙底。

马儿一无所知,依然撒腿奔腾,见路开路,见坑则跳。

倒是苦了陆宁,一路都颠得难受,汉子本就天赋异禀,平日里正常地来肚子都难免酸痛,辛苦得很,这会儿却是沈野哪怕有心收着力道,马儿也不会让他如愿。

更何况沈野舒坦着呢。

他从前也就是听人说起过可以这样,倒没想过真的这么做。

可偏偏哥儿蹭也让他蹭了,裙子被撩起来了也不吱声,唉,这可不就顺便了嘛?

沈野的腰腿有得是力气,在沙漠上的时候,他作为领房人要骑着马儿四处奔跑探路,有时候一骑就是一整个白天。

陆宁的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松松垮垮地垂在马镫里,几乎整个人都只剩下沈野这么一个落点。

汉子是过分的,马儿也是过分的。

未亡人像是被捣糕人按在臼里,用尽全力杵打的年糕,连本身的形状都快要失去,只能绵软黏糊地贴服着暗纹纵横的臼壁。

热腾腾香喷喷的米浆飞溅,在马鞍上洇开深色湿痕,一路蔓延到鞍具的边沿,随着马蹄高速掠过,无声地在雪地上淅沥出一排排蚁线般蜿蜒的细痕。

太阳不知不觉升起,照亮山林乡野间的小路。

冬日人少,沈野选择的道路还算偏僻。

但偶尔也会撞见路人。

披风早早地被汉子移到前方,将哥儿的头脸全部围住。

沈野低声道:“宁哥儿自己捏好了,别让旁人看见你。”

陆宁被蒙头蒙脸地罩在里面,纤细洁白的食指扭曲地绞紧披风两边,拽得手背青翠的经络都鲜明地凸起。

他靠着沈野的胸膛,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不知是在埋怨汉子的混账,还是刚才马儿又跳了一下,生生过了个弯道,让陆宁承受不住。

林子里的老阿叔看着马儿飞驰而过,笑眯眯地自言自语:“真是个能睡的媳妇啊,这般颠簸都能闷头睡着。”

陆宁在披风的遮罩下,早已泪水淌了满脸,连呜咽都不敢泄出一声。

等两人再次回到沈野家的马厩里时,天光已经大亮,陆宁被沈野从黑乎乎的披风里剥出来时,整个人都像是水做得一般,哪儿哪儿都是湿润的,裙子都快能拧出水来。

沈野却是极坏的,就这么把哥儿端下了马,又端到自己腰上,怎么骑马回来的,又怎么走回了屋子。

只一小段路,却因为再没有披风罩着,直接暴露在阳光下,让陆宁不知是要遮着自己的脸好,还是捂着肚子才好。

总之就是被很坏很坏地轻薄了个透。

回屋之后,沈野又揣着陆宁一起烧了柴,烧了水,青天白日地在暖暖的屋子里闹了一回。

刚泡过温泉的解乏感再次被疲劳覆盖,完事之后,沈野忙活着擦洗,陆宁就又睡过去了。

沈野一个人在屋里忙忙碌碌,倒也自得其乐。

大约黄昏的时候,陆宁醒过来了,沈野已经把年货收纳好了,连那些纸人也收进了屋里,锅里闷着热腾腾的饭菜。

陆宁和他一起吃了,最后便换回了来时穿的那身未亡人的素衣。

白色的腰带紧紧缚着腰肢,因为穿着的时间久了,连孝衣上都多了两个补丁。

素白孝巾绑在鬓边,并不代表多少哀思,只是习俗罢了,未亡人总是要为亡夫披麻戴孝这些时日的。

不论哪个夫郎,都逃不开这遭。

袖子里揣着沉甸甸的荷包,里面是沈野与他一同挣得三十两银钱,这让陆宁的心情很好。

更别说除了荷包,他还拿了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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