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又没犯法,只是家中出了混账事罢了!怎么梁州的总捕大人,也要管老夫家里的家事吗?”
常怀有些无奈的看向林季。
林季则直言道:“你们的家事我自然管不着,可此事已经影响了整个山远县,早已不是你们一家的家事。”
“那又如何?”
林季眯着眼睛,缓缓道:“你若是不配合,我便以邪祟同党的名义将你们抓了,杀几个,剩下的全部发配,如何?”
陆昭儿下意识看了林季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意外。
“你敢?”蒋松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季只是冷笑,笑容中的威胁浓郁到了极点。
蒋松沉默了良久,终究还是怕了。
“此事是家门不幸。”
蒋松看向一旁的下人,摆手道:“去将那不孝子叫出来。”
下人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一个颇为俊郎的年轻人便走进堂中。
他便是蒋长青了。
蒋长青出来之后,微微低着头,佝偻着身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下人刚刚显然已经在后面交待了一些事情。
因此蒋长青在对着蒋松行礼之后,便直接看向了林季。
“大人,我那妻子染病而死,此事没有别的蹊跷了。”
林季皱眉,正准备再问。
蒋长青却又道:“再说了,她已经嫁入蒋家,是死是活也是我们蒋家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蒋松也在一旁冷声道:“听到了吗?事情就是如此!如今这县里的怪事,是不是她所为都还不知道!”
听到这话,陆昭儿想开口逼问,但是却被林季按住了胳膊。
“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
林季起身就走,陆昭儿和常怀也跟在后面。
出了蒋家之后,陆昭儿才问道:“你刚刚怎么不让我说话?蒋家明显在隐藏些什么。”
林季摇头道:“蒋家人要是肯配合,也不至于这么久了常捕头都理不出头绪。这样问是问不出来的,总得将证据摆在桌上,话才好问。”
入梦
入夜,县衙的客房里。
林季躺在床上,陆昭儿则坐在一旁,一脸无语。
“这就是你的办法?与那邪祟梦中相会?”
“不然呢?连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只凭三言两语怎么办案?”
林季打了个呵欠,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
“劳烦陆游星守夜了,要是有什么异状,将我喊醒。”
陆昭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可不是矫情的小丫头,还忌讳孤男寡女这些。若不是听常怀说,县里的女人并未被那邪祟缠上,陆昭儿都想自己去睡,让林季帮她守着了。
没过多久,林季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陆昭儿全神贯注的戒备着,生怕林季出什么意外。
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并没出什么状况。
直至第二天早上,天光大放的时候,林季才终于悠悠转醒。
起身之后,他伸了个懒腰,又长长的打了个呵欠。
紧接着,他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别人在,连忙看向陆昭儿。
“劳烦陆游星了。”
“你睡的到是挺香啊,事情如何,见到了吗?”陆昭儿迫不及待的问道。
林季抿着嘴,思忖了半天。
陆昭儿忍不住:“你到底是快说啊!”
“遇到了。”
“然后呢?”
“嗯”林季摩挲着下巴上的几个胡茬,思忖了半天。
“怎么说呢久旱逢甘霖?”
“什么意思?”
“枯木逢春,不亦乐乎。”林季又换了个说法。
这下子,陆昭儿听明白了。
“下流!你就是这样办案的?”
林季也委屈。
“那邪祟化为一年轻美貌的女子,上来就口称相公,将我的骨头都喊酥了!还不等我回应,她便又褪去了衣裳将我抱住,这一时便忘记了这是个梦”
“大意了!”林季摊了摊手,那梦中女子容貌身段竟有几分仓老师的风采,那可是他前世的启蒙老师啊,叫他如何忍得住?
“你!”陆昭儿气的灵气外溢,这是要出手了。
“别急动手啊,拿纸笔来。”林季不敢开玩笑了,“那邪祟别人或许记不住样子,但我却颇有印象,我已经将她的长相记下了。”
听到这话,陆昭儿狠狠的瞪了林季一眼,这才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她才带着纸笔回来。
林季拿起纸笔就画,只是不到一刻,一张惟妙惟肖的美人肖像图便被画了出来。
仓老师的样子林季画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再叫来常怀,将画像递了过去。
“你看看。”
“这是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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