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林季一楞,“什么棺椁?”
方安也有些奇怪,反声问道:“老爷,您莫不是过于悲痛,有些糊涂了吧?包括令尊令堂在内,林家上下五十七口,不是刚被贼人斩杀了么?此时都停在林府后院。您让小的做的上好棺椁,刚刚送到……”
林季心中一惊,随而猛然想起,这是宛若梦中的虚幻之相。
“什么人干的?”林季问道。
“小人不知。”方安回道,“不过据高大人所查,好像是……佛门的手段。老爷,您在维州毁了那么多寺庙,杀了那么多僧人,自然免不了被那些僧人恨上。老爷您倒是修为高深,不怕什么。可太老爷却是普通凡人,哪又经受的起?不少人说……”
林季扫了他一眼:“说什么……”
方安犹豫了下道:“不少人说,这就是报应。老爷,您想过没有?那些和尚在时,百姓的日子是苦了些,可毕竟还有个下世托生的念头儿。您这一杀不要紧,把万千百姓苦熬残生的念头儿都毁了,即便活着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老爷,那些和尚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您若能诚心皈依佛门,说不定令尊令堂还有的救。”
“是么?”林季笑了笑,突然面色一冷道,“我倒要看看,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啊?”方安错愕的刚一抬头,林季扬手一剑劈了过去。
砰!
方安的身上炸起一团黑雾,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林季低头一看,倒在地上的哪是什么方安?而是一个身穿僧袍的和尚。
只是那和尚与水面浮尸一样,早就断了脑袋,脖腔断口处粘着一团黑乎乎的液体。
“林季,你怎么又乱杀人?”正这时,自门口处气冲冲的走进一道人影。
面若桃花,胸起波涛。
正是钟小燕儿,她三两步冲到林季面前,怒声喝道:“林季,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林季哈哈笑道:“我也没想过,你竟然还能不是人!”
说着扬手又是一剑!
唰!
钟小燕扑声倒地,显出一具无头女尸。
脖颈上同样黏有一片黑乎乎不知何物的液体。
狂杀无数
“哈哈哈哈……”
林季一剑斩了“钟小燕”,猛的一下豁然开朗,哈哈大笑着夺门而去。
“林捕头,你这是要干什么?”郭毅夫妇迎面走来。
“送你夫妻下世团圆!”林季高声大叫,迎头就是两剑。
郭毅夫妇立时倒在血泊之中。
“头儿,你这是练了魔功,发了邪疯不成?”鲁聪满脸惊愕。
“谁练谁知道!你小子练那魔功先后害了不少人吧?该死!”长剑一挥,鲁聪被劈做两半。
楞在旁边的绫音和匆匆跑来的丫鬟铃儿,还没等反应过来,也接连斩做两段。
林季看也不看,大步连迈直入街中。
来往人流仍旧匆匆,全若没看见林季一般擦肩走过。
一个年轻的小道士,夹在人群中定定的看着林季道:“林季,你要干什么?这副样子还怎么去佛国?还怎么救秦临之和悟难?”
“去你奶奶的吧!要救你去,管我鸟事!少他娘的算计我!”林季一剑刺出。
小道士轰然倒地,变成一具无头残尸。
“林捕头,照旧?”卖烧饼的老李头依旧满脸是笑。
“照你妈个头!次次挂账都多算老子钱!”林季一剑落下。
老李头残尸落地,手里的烧饼也变成了一堆臭烘烘的腐肉。
“林捕头,刚出锅的,还热着!”卖卤肉的杨二又递上个油纸包。
“热你妈!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用了多少地沟油!奶奶的,死去吧!”
一剑劈下,杨二仰面倒地。
黄翠、黄铃迎面走来:“林大人,我家老爷……”
“老你妈!”没等两人说完,林季一剑扫过,两具残尸同时落地。
“还有你个死瘸子,拱个什么手?早他娘的该死了!”林季上前几步,一剑刺向远远冲他拱手作揖的徐二。
徐二化作无头残尸倒落在地,可他身边的人群却丝毫不受惊扰。
吆喝卖菜的,蹓跶闲逛的仍旧如故,仿若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个个从林季身边擦肩而过。
凡是不认识也没上前搭话的,林季也懒得劈杀,顺着大街直往前走。
“林天官,我正找你呢!”郑大人匆匆跑来道,“刚接到粱州的飞鸽传书,说是……”
“说你早就该死了!”林季长剑一挥,郑立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林季顺着长街大步快走,凡是相熟相识上前搭话的,也不管他是谁,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剑!
道道黑烟自他身后连连升腾而起。
日照宗的阎铃、孔娜、慕容歌……
观山宗的阿兰、阿成、柯元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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