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秦家,我也可许你!”
“许你个诺大的天下!”
“这区区九州算什么?一碟蚕豆而已!”
“那区区道成算什么?你我近在咫尺,谁又说那九境十境你我走不得?”
“当年圣皇轩辕全境而出,立道千古。千年前,兰先生半境而出,助秦烨成一统!而今,你却觉得我就只配以死祭天么?”
“自然,你若执意如此,想要联秦合谋与我为敌。那……林某也定会奉陪到底!”
林季说着,拿起一根竹筷子在装满蚕豆的圆盘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当!
那声音化作道道波纹四下散开。
周围里的景象随着那波纹震荡四裂,瞬时大变。
只见林季依旧手捏竹筷坐在原处。
可在郑立新背后仍有一个林季,倒背着双手满脸是笑。
小院外,守在门边的壮汉铁猪一动不动,一把长剑突如其来正顶在他的咽喉上,随着波纹震荡,持剑人缓缓显出,竟然也是林季。
窗前树下,身着杏黄袍的枯瘦老者一脸惊愕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的青衣人影,眼见那人手中剑芒早已刺穿衣袍顶在了心口上,又眼见他一把抢走了手里的铃铛儿,可自己却半点动不了!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又一个林季信步走来,一把扯去了贴在展乘风和耿牧额前的符咒。
两人神情恍惚,满眼错愕无比的望向林季却又丝毫动弹不得!
当!
竹筷敲击瓷盘的声响落进耳中。
唰!
分立各处的数道林季骤然回落,眨眼之间合成一体,依旧端坐在小桌前方,满脸是笑。
那壮汉和枯瘦老者仿若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般,惊魂未定,虽生犹死!
展成风和耿牧大惊失色,极不可信的互而对望了一眼,随而紧紧盯向林季。
从始至终,郑立新静坐原地一动未动,定定的望向林季半响未语。
“如何?”林季劈头问道。
彷若一语双关,既是问他这一招离魂九影玄妙如何,又是问他易秦改林,合谋天下如何?
三问
闲云道长的灵猴幻剑,可分化元神多影齐出!
萧长青的离天之九剑,可剑随意动真假难辨!
禅了的佛静之域,可定万物,格时空。
不动明王的蝉意,可锁气机,困真身。
如今,却被林季一念随心尽施而出!
刚离秘境时,林季曾在迷雾中见到了那一幕幕宛若道法初成时的虚景影象,随后便似悟透了道之本源、天之原相一般,对所有曾见之法极目了然,进而还可随心所欲的施展而出!
这也是他秘境之行,最大的收获之一。
郑立新紧盯着林季默然良久,突声问道:“方才你拔剑时就已九影分身了?”
林季一笑,手指窗外。
郑立新顺指一看,只见桃树顶端还躺着个林季。
斜靠在树杈上,高跷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个红艳艳的大桃子美滋滋的吃了一口,汁水直流。
郑立新愕然一楞,低头一看,对面桌下酒水一地。
直到这时,他才猛然惊觉。
方才那个进了屋子坐在对面,与他闲聊半响的人竟是分身!
真正的林季从未跨入草舍半步!
分身饮酒不入,全都借袖遮挡撒在了地上!
可他竟然毫无知觉,半点都没发现!
“这是……”郑立新恍然错愕。
“宋苍的大梦之道!”树上林季晃着两腿悠悠回道。
“那你……”郑立新不由大为惊愕,“那你又是怎么发现的?我逆行封境,整整六十年都未展露半点修为,你又是在何处见的破绽?”
“毫无破绽!”坐在他对面的林季回声答道,“秦家死士果然名不虚传,不但个个本事了得,这藏形伪隐的功夫也是一流。别说我没发现,想必就连高群书和方云山也毫无察觉吧?不过,你毕竟藏匿修为,凡人做的太久了。与我等相比,少了一丝天生的危机感!”
“你说高群书也曾来过,走到院外又匆匆离去。他定是也察出不妙,可又断不出来路,只是当时还未疑心与你,这才随口借个说辞罢了。而我,却早就发现你这院内大有千秋!”
“整个儿天外村外圆如月,内方若盘,处处屋舍看似散乱,可却别有章法。应是一处别具匠心的法阵才对。而这间小院儿看起来孤零零的独立一方,却是方圆转换之始、乾坤易变之机!”
“而这重中之重么……正是这棵桃树。”
“本来,我一时间还真难发现……”林季笑盈盈的说道,“倒是秦岚姑娘给我点了条明路。”
“秦岚?”郑立新更为不解,秦岚双耳失聪,此前从未见过林季,方才也并无他言别语,又是怎么给林季暗通的消息呢?
身在桌前的林季微微一笑,反手从袖中摸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