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缅却置若罔闻,急着往他身上爬,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哭着说,“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你明明也很喜欢我,那我们和好嘛,我们和好…”
“林缅,出了问题都只想用这种方式糊弄过去吗?”郜屿宁打断了他,把他乱动的双手桎梏住,说道,“没有你这样喜欢人的。”
“我是!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你说过你不会要我的!你不能不要我!”林缅被惹急了,语气坚定得像是命令。
“你只是习惯有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只是习惯了依赖我而已,如果遇到的是别人…”郜屿宁语气带着倦意。
“那我遇到的就是你!你凭什么不要我!”林缅被箍住的手不再乱动,视线移到郜屿宁的脸上,落泪已经变成本能,但眼神里写满了怨气,又口不择言道,“你辞职的时候想过我吗!我怎么办…你偷偷辞职不告诉我!不就是想要甩掉我嘛!”
郜屿宁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但是张了张口却觉得从没这么累过,吸了一口气,双目猩红,“林缅,但凡你有点良心,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两人对视着,郜屿宁伸手要帮他擦眼泪也变成本能,但在空中顿了一下,攥了攥还是收回了手。
“本来就是!”林缅自己抬手把眼泪擦掉,恶狠狠地看着忍着情绪的郜屿宁,说话越来越不知轻重,“郜屿宁!你对我再好也只是因为我爸是你老板而已!现在终于不用装了!我就知道,你早就讨厌死我了!”
不计后果地用力说难听的话,就想听到一句反驳。
“是!”但郜屿宁咬着牙回答,能感觉到太阳穴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着,“怎么样,我承认了,你满意了吗!你每次都这样讲话,是你想听的回答吗?”
房间短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
林缅身子慵了下去,咬着嘴唇。
郜屿宁偏过头,喉结滚动,想说以后不要再找我。但他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话却变成,“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了。”
林缅犯着倔劲,别过脸去,眼泪把视线完全糊住。
郜屿宁移开目光,直接离开了房间。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街上的春节气氛已经这样浓烈。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回过神来时确实已经正式进入春节期间。
街上都是张灯结彩,路灯上也挂上红色的挂饰,昏黄的灯光外染了一层红色的晕。
这个春节却和以前的任何一个都不太一样。
除夕夜那天,林缅短暂地消沉了几日,又逼自己强打起精神去了郜屿宁家。
去之前林缅试探性地给郜屿宁发了消息:哥,我要回家拿点东西。
对方几乎秒回:好。
林缅还以为自己又有了希望,熟门熟路地走到郜屿宁家门口,却发现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收拾利落,就放在门外的鞋柜旁。
林缅摁亮了密码锁,输入密码,门锁上却亮了一片红,被密码错误的提示音拒之门外。
他吸了一口气,说不出是意料之中还是别的语气:为什么改密码?
毕竟他那日说的话,要换做平时郜屿宁早就教训他了,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没良心得过分。
对面却不再回了,他趴着猫眼努力朝里看,敲门也没人应声。只好有些落寞地蹲在家门口,等郜屿宁回来。
等着等着睡了过去,过了一个多小时被电话铃吵醒,是张叔。他才突然想起,张叔一直在楼下等他。
冬天的傍晚天光变得很快,他只记得睡着时对面的窗户是能看到一团红的太阳,而现在已经彻底陷入黑夜。
林缅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又扫了眼郜屿宁家的猫眼,依旧是黑漆漆的一个洞。他有些遗憾和挫败,但又不得不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林家的年夜饭和往年倒是没什么区别,依旧的丰盛,因为今年林准也在,显得稍微隆重了一点。
饭桌上,沈珏问道,“小缅今天带行李箱回来了?是不是要住在家里?”
林缅微微点头。
沈珏若有所思,“郜助回家过年了?”
林佑勤这才轻描淡写地宣布郜屿宁年前已经辞职了的消息。其实林佑勤是很欣赏且看中郜屿宁的,在离开之前和林准顶着压力把港口项目解决的很好,让擎尤及时止损。只是他去意已决,又新增的待遇也没留住他,他也没必要再强留人家,而且擎尤这样的大公司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沈珏稍稍惊讶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林缅,却发现林缅很淡定,这才放心下来,“哎,其实顾家的二女儿又高知又漂亮,和小郜真的挺配的…”
林准余光扫了眼埋头吃饭的林缅,把筷子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哼笑了一声,“真这么好怎么不介绍给我? ”
沈珏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林佑勤笑了一声,“你要是愿意联姻,那以后和顾家的合作就更好说了。”
沈珏补充,“老顾是出了名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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