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魏肯憋着笑,不敢再造次。
阿宝还是先照顾阿昭吃,边驰在旁喂阿宝吃,见妻子不要自己夹菜,魏肯便将菜夹到边驰碗里。
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做的菜,魏肯满意得很,吃着也更高兴了。
程晴犹豫了许久,最终夹起一块肉夹到魏肯碗里,假装不经意间支吾着道:“饱了,给你。”
魏肯两眼放光,妻子在关心他吃饭,感动得眼眶都湿了。
“晴晴。”他轻声喊了一句,面前的肉太珍贵了,有点舍不得吃。
所有人都嘿嘿地笑着,要不是看程晴脸红得像桃子,真想一直看热闹下去。
“吃吧你就。”程晴别扭地拧过视线。
这魏肯,早知道不给他夹了,现在桌上的人都往她这边看,怪尴尬的。
魏肯乖乖地应着,一口咬掉。
甜,好甜,这肉可太甜了。
饭后还有一个习俗,每个人都要打包,寓意着将福气带回家。
魏肯熟练地施展打包袋:“这个要,这个也要。”
程晴瞧了瞧,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脸又更红了些。
回家路上魏肯一手提肉,一手牵她,无时无刻都要宣示主权。
程晴想着多散步逛逛,他也陪着,从街头到街尾,手心温热着发烫。
愣神间隙,有东西从面前跑了过去,很快,甚至看不清影子。
程晴警惕回眸,又是一道影子闪过。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魏肯认真环顾四周:“没有。”
奇怪了。
程晴疑心不下。
自昨天从隔壁镇回来后总感觉有东西在跟着她,一闪一闪的,视线捕抓不到。
心一惊:“不会是他们谣传的那只怪物吧?”到小山镇来了。
“什么!”魏肯一听就来劲了。
双臂展开护在程晴身前,迫不及待英雄救美,放声喊话:“妖怪,有事冲我来!”
程晴在后吃痛张嘴,这死魏肯,张手臂就张手臂,幅度摆那么大,打到她了。
听到动静魏肯马上回头,紧张得不行:“他是不是从背后攻击你了。”
见妻子一脸痛色,他瞬间火气冒得三丈高,抄起拳头就是一阵对着空气揍。
程晴见状赶紧离得远些,等下一不小心又要打到她。
但这魏肯却铁了心追着她,说什么都要贴身保护。
“在这里,我看到了。”
又是一棍子过去。
那棍子距离程晴只有六七厘米,横断扫过,刮来的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程晴无助,用尽毕生的功夫躲魏肯的棍子。
真的无语死了,也不知道是打妖怪还是打她。
最后还是她嚷嚷着说没事了魏肯才勉为其难放下棍子,还不忘叫喊一句:“敢吓我妻子,弄死你。”
程晴冷汗频出。
罢了罢了。
最危险的那只鬼如今就在自己身旁,还有什么是比魏肯更危险的呢。
她属实是大惊小怪,且莫名其妙地被追着打了一顿。
就当是饭后运动运动了。
“走,回家。”魏肯腾空将人抱在怀里。
“为了避免等下他扯你的脚,我还是抱着你比较好。”
一脸义正言辞模样誓死不让怪物伤害程晴一根寒毛。
要是回家时放落的地点不是在床上,程晴也许会信。
(艹皿艹)
半夜三更, 静夜明暗,程晴惊醒。
这一次不是错觉,真切感觉到怪物在阴影里挪动着。
身旁魏肯睡得正香甜, 程晴屏息,警惕着缓慢转身。
她贴着床板细听,窸窸窣窣的闻嗅声在床下传来, 或深或浅,脚步声也小, 很轻。
那东西甚至还挑衅她,几次敲床板。
在床底下嘻嘻嘻地笑着, 阴凉渗人。
被吵了许久, 程晴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一气之下长脚一伸将魏肯踢下了床。
说好的保护她呢,睡得跟只猪一样。
啪嗒一声, 结实的肉墙打在地上,魏肯惊醒一脸痛苦面具。
他脸对准的方向正好是看向床底下的东西, 足够狰狞凶狠, 吓得它不敢再造次飞快地从离得最近的窗户离开。
程晴看到了, 是一个小孩。
魏肯吃痛地爬起来, 只见床上的妻子翻了个身。
好险, 差点将妻子给吵醒了, 连着上。床拉被子的动作都要小心翼翼。
他默念着警戒自己,下次可不能再做噩梦了,做噩梦也不能掉床。
进入一月, 天更冷了。
大早上起来程晴就在太阳底下晒暖阳,偶尔翻个身将另一边也晒晒。
旁边时不时有小孩笑声传来,她没管。
现在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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