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有关部门也派人现场监督, 倒不是担心他们会损坏景点文物, 而是……可能就是来围观吧,还有担任顾问。山本导演在写拍摄许可申请的时候还说了, 一定会将苏州沧浪亭、苏州市园林局写在片尾, 算作支持单位。苏州市政府觉得可以有。
彼得是典型美国人性格, 不懂就问, 抓着苏州园林局的顾问问来问去,得知沧浪亭已经有将近千年的历史不由得大为震惊:在美国,一座建筑有100年历史就能算是“文物”了。
园林局顾问人还怪好的,没有嘲笑“美国还有历史呐?”,而是很和气的介绍了沧浪亭的各处,亭台楼阁,藻井花纹的含义等等,等于导游讲解了。
彼得拍了许多照片,转了一大圈才回到拍摄处。
理惠没有关注未婚夫去哪里了,工作的时候要认真,要抓紧时间,不要浪费其他同事的辛勤工作。她和百惠很少发脾气耍性子,是因为从小看到正子辛苦养家,觉得人人都不容易,别人只是想做好自己的工作,“耍大牌”没有必要。
成为大明星后,他人都是围绕着你来做事的,人人都想让你顺心如意,实际上也很难有发脾气的机会。你想要什么,只需要对助理或是经纪人提出来就好,他们自然会想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和山口姐妹合作过的导演都对姐妹俩的敬业和谦逊赞不绝口,换个说法,就是山口姐妹“事少”、“合作态度绝佳”。这样的演员是导演都喜欢的类型,最怕的是那种认为“老子最吊”,于是什么都想指手画脚的控制狂,这种人还是男性居多。
在理惠看来,自己保持“友善谦逊”的好评也很重要,至少在日本演艺圈很重要,又争又抢的事情就交给经纪人和堀制作。她出道以来也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没有遭遇过失败,堀制作投资为她造饼,她就连正常应有的试镜都很少。
心情愉快的话,工作起来当然也很愉快,一切都很顺利。
苏州的8月已经非常炎热,35度的气温,几乎所有人都是动辄浑身大汗。理惠却几乎不出汗,还假模假样的问堀一贵,“哎呀!一贵哥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堀一贵摇着蒲扇,“真羡慕理惠呀,整个人都是清凉的,不怎么出汗。”
理惠笑嘻嘻的冲他一挑眉。
化妆师过来查看她脸上妆容,也很羡慕,“理惠桑没怎么出汗,真是太好了,不然总要补妆,皮肤会太累。”
她用散粉在理惠鼻翼两侧小心按了按,补了粉。
理惠玩着手里的团扇,团扇非常精美,是在苏州工艺品商店里买的苏绣,绣着玉兰花,淡雅精美。
忽然听到快门的声音,转头看去:是彼得。
她笑着用团扇召唤他,“彼得。”
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才笑着问:“你去哪里了?瞧你,一头汗。”
说的中文,彼得也用中文回答,“在沧浪亭转了一圈,这里很美,虽然我无法描述,但真的很美。”
“是呀,是很美。你喜欢吗?”
“很喜欢。中国古代的建筑师建造出了如此美丽的园林,很了不起。”
“中国艺术讲究‘韵’,人造的园林也要应和天地自然,因此你觉得美,是因为大自然鬼斧神工,美景处处,仿造自然的人造园林只是将大自然浓缩在更小的地方。”
彼得不住点头,“你说的真好。”
低垂螓首,乌黑的发鬟映衬雪白的脸庞,明亮的眼眸瞳仁黑得好似颜色最深的黑紫色的葡萄,而白处又白得洁净分明。
那样一双眼眸望着你,像是两潭深泉,你便会沉沦,想要跳进那深潭。
无论是包选,还是石能,或是年轻的入江,都是这么想的。
多年后,他们或许仍然会记得1980年的夏天,他们曾经与一位可人儿一起……工作。
结束了苏州沧浪亭的拍摄之后,摄制组再次返回上海。接下来还有一些日本的外景需要拍摄,绝大部分的镜头都已经拍完。在中国拍摄时间从4月到8月,为期5个月。其中理惠的工作时间是从6月中旬到8月,接下来还有日本的一些镜头。
按照出演的角色划分的话,李映翔的大部分镜头在洛阳完成,朱少凰的镜头在上海和苏州完成,菟原少女的外景镜头在日本完成。
7月初,《啊!野麦岭》在中国上映,第一轮放映是首都、直辖市、各省省会,中国观众的反响非常强烈,纷纷表示“原来日本人跟我们在解放以前是一样的,被资本家压迫的群众不管在哪个国家都很苦呀”。
进入电影院的观众没有一个人能不哭出来的,他们哀伤阿时之死,哀伤阿雪的苦命,哀伤阿峰死在哥哥眼前的惨痛,痛斥资本家的狼心狗肺不做人。
各家媒体纷纷派人到洛阳采访导演与主演,山本与理惠在拍片之余还要安排接受采访,两个人都多做了许多工作。
但效果非常好,中国影人纷纷表示这是一部非常深刻的好电影,电影票房也很不错,在如今电影票只有1角钱(第二轮城市甚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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