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到严阔跟前,就被健壮的守卫拦住,严阔连一个眼神也欠奉。
想要攀附严氏的人太多了,若是每个都接待,他还要不要做别的事了。
大门随着严阔的进入而关闭。
夏垚顺着人潮回到狐族现在的落脚点。
许放逸急匆匆地跑过来接他,全然没有以往古板无趣的模样,额角青紫,看起来十分狼狈,聂薪慢了一步,下巴上有一块青紫。
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狼狈。
夏垚左看看,右看看,奇怪极了:“你们怎么了?”
能待在夏南晞身边办事,身手都不差,怎么会在脸上留下这样明显的伤痕。
聂薪上前一步挤开许放逸:“我们回房间再说,成吗?”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但眉眼间含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情意。
许放逸一看就来气,但他不敢挤过去,只能走到另一边低声下气地说:“我也去。”
看他们这样,夏垚心中隐隐有些猜测,若是真的,确实不适合在外面说。
许放逸与聂薪跟在夏垚身后往房间去,在夏垚看不见的地方,二人对视时,视线几乎在空中擦出火花。
跨过足有四人宽的房门时,二人毫不相让地撞着肩膀跨过门槛。
进了房间,许放逸纠结万分地站在夏垚面前,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
聂薪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靠近夏垚坐下,语气平静中含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他觉得我不该与你太过亲近,我与他好声好气地解释了几句,他就动手打我。”
“不是的!”许放逸大声反驳,明明是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百般炫耀亲到了夏垚,怎么赶都赶不走,自己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失去理智与他动起手来。
但这要怎么向夏垚说呢?
难道要说自己看不惯他们亲近,他许放逸在夏垚面前从来都是一个任他呼来喝去的下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这是逾矩。
定会招来夏垚不快,无疑是上赶着聂薪送机会。
夏垚冲许放逸扬了扬下巴:“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许放逸哑口无言:“我……”聂薪眉宇之间得意之色更盛。
“不说滚出去,日后也不用来见我了。”
许放逸赫然扬起脑袋:“我说,我说……”
许放逸老老实实地讲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说完眼神狠厉地剜了一下聂薪。
聂薪没看他,忙着向夏垚解释:“不是我有意向他炫耀,只是我当时太开心了,又以为旁边没人,忍不住嘀咕了几句,谁知道就让他听见了。”
许放逸立刻拆穿他的谎言:“他就是故意的,他明知道我就在旁边。”
随即,声音低下去,唇色发白,知道不论谁对谁错,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都昭然若揭。思及此处,许放逸牙一咬眼一闭,膝盖弯曲,干脆在当着聂薪的面跪下来。
在夏垚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他对夏垚多少有些了解。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你低声下气地求他,他心中气便消去三分,更何况现在还有别人在,他心中只会更痛快。
聂薪还想继续辩解,被夏垚一扬手止住,停了这么几句,他心里大概有数了,上一次他给了聂薪一点暗示,他便以为得了圣旨,得意地失了分寸,炫耀到许放逸面前去。
说实话,夏垚心里并不生气,两个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有什么好生气的。
换做从前,他或许会偏心聂薪,但这次,夏垚满意的目光落在面前跪着的人身上,脚尖触及下巴,缓缓翘起。
许放逸顺势仰面,视线却一如既往,驯顺地朝下。
夏垚转头礼貌地对聂薪笑笑:“聂薪哥,你先去忙吧,我有事和许放逸聊。”
聂薪面色微变,心都凉了半截,屁股挪动一下,没有离开座位,眼神不再是包含暗示,而是温柔持正:“我忙完了,数日不见,我很担心你的身体。”顷刻间恢复成了从前的模样。
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几件上好的药材摆在桌上。
“多谢,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夏垚碰也没碰,“你收着吧,何必为我破费,我不缺这些。”
聂薪坚持不收:“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二人客客气气地推拒一番,最后夏垚推辞不过收下了一盒火云芝,这火云芝有疏通与强健经脉,淬炼肌骨之效,对身体大有裨益。
聂薪被夏垚客客气气地送走,聂薪虽然心有不甘,但看见许放逸卑微地跪在地上,心中又多了几分平衡。
横竖,他们两个都没讨到好。
这次是他一时莽撞了,这种错误,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夏垚与许放逸。
聂薪一走,夏垚立刻语气轻松地叫许放逸起来,难得地给了他一句褒奖:“表现不错。”下巴朝着桌上的火云芝扬了扬:“赏你了。”
许放逸惊喜地睁大了眼睛,颤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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