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警告的视线就钉在了他的背上。卡姆伊硬着头皮完成了这个短暂的拥抱,然后迅速松开。
他看向一旁脸色紧绷的宁次,忽然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冲着宁次的方向,咧嘴一笑,得意地比了个代表胜利的「v」字手势。
宁次先是一怔,随即看清了卡姆伊无声的口型:“她笑了!是我赢了!”
看着卡姆伊那副得意又带着释然的模样,宁次心底那点微妙的醋意也消散了,只剩下些许无奈。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即将远行的、心思单纯的家伙计较这点无伤大雅的小胜负。
在正式出发前,卡姆伊一把揽过宁次的肩头,将他拖到一边,小声道:“你跟茜小姐的事,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闻言宁次一诧,卡姆伊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别装了”的表情:“虽然不甘心,但茜小姐看你的眼神还是跟别人不一样的,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
看宁次陷入沉默,卡姆伊重重拍了下宁次的后背,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宁次吃痛地看着这个认识没多久的「前战友」,满脸不理解。
卡姆伊却说:“像茜小姐这么好的女人,错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卡姆伊见不得他消沉,又道:“你倒是拿出点干劲来,之前跟我对阵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嘛。”
虽然方式有点粗暴,但宁次确实接收到他的善意和鼓励:“我知道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努力的。”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意气风发。
送走卡姆伊后,返程的路上只剩下橘茜和宁次两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宁次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加快几步走到——橘茜身侧,小心翼翼地寻找话题,试图打破僵局:“之前……的事情。我看你好像已经不生卡姆伊的气了?”
橘茜脚步一顿,蓦地扭头看宁次,淡淡道:“我没有必要对一个即将离开的人生气。”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望进宁次带着一丝希冀的眼底,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如果你是希望,我也能用同样的态度对待你,那很简单——”
“你也离开就好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瞬间苍白下去的脸色,决然地转过头,加快脚步,将他独自留在了原地。
宁次愣在原地,看着她决然的背影,垂在身侧的双手蓦地紧握成拳,用力之大,使得指节剧烈泛白,甚至发出了细微而压抑的「咯咯」声,仿佛指骨都在哀鸣。
当晚,橘茜的身边果然清净了许多。送走了卡姆伊,又对宁次说出了那样决绝的话之后,那些持续了多日的「骚扰」终于停止了。
连续习惯了身边总有那么一两个高大的身影笨拙地晃悠,突然一下子彻底清净下来,她反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落落的不适应。
但她很快便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告诉自己,习惯是可以改变的,旧的习惯总会很快被新的习惯所覆盖。
她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宁次能识趣些,像卡姆伊一样主动离开。
简单地用过晚饭,橘茜便打算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帐篷,像往常一样打水擦洗身子。虽然无比怀念在木叶时能舒服泡热水澡的日子。但此地的条件实在简陋,大多数人都是将就着几天才清理一次。但她实在爱干净所以天天都会坚持打水擦洗,天气冷倒是能忍一忍,这要是夏天她绝对忍受不了。
就在她伸手,准备撩开帐篷帘子的那一刹那,眼前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过。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瞬间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中,清冽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她惊愕地抬起头,从这个仰视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流畅而紧绷的下颌。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提不起丝毫力气,查克拉的流动似乎也受到了阻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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