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辜地说。
江逾白选择闭麦。
“再多输几局就只能贴嘴上了。”纸条沿着下巴贴了一圈,“老人家”秦沐状似怜爱地摸摸江逾白的狗头,“已近数不清是第几连败了呢。”
“十六。”郁辞合上书抬眼看过来,焦点落在拖把精上时划过一丝明显的笑意,从这脱口而出的反应里显然是在一旁偷偷看戏多时了。
三个欧皇玩游戏当然是运气最差的那个输了,可惜江逾白越挫越勇,不信邪创下了辉煌战绩。
江逾白张牙舞爪:“郁辞,揭人不揭短!”
“哦。”郁辞伸出一根手指,只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不为所动。
收到威胁,江逾白憋屈坐回去,撸袖子看向憋笑的秦沐和宋岫:“继续继续,我还不信了!”
……
后半夜,雨势不停。
从故事中脱离,郁辞一抬头对上三双无所事事的眼睛。
江逾白宋岫秦沐各自占据一张沙发裹着毯子看着他发呆,电量告急的模样。
“没精神了?”抵着书脊严丝合缝推回书架,郁辞:“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连着熬了几个大夜应付关挽月的测试,还想着来一场“激情满满”的夜爬看日出,顺便缠着把原本在宿舍中扎根的郁辞一同拽了出来。
少年的随性就是随心而动,偏偏江逾白还有两个一拍即合的同伙,说着什么“这一定会是我们最难忘的记忆”就嚷嚷着风风火火冲上山了。
结果山上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场暴雨下到现在也没有结束的迹象。
秦沐手动撑开眼皮,神志不清地控诉:“¥?……好友间必做的一百件事,难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看日出嘛!”
你是指大晚上困在山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傻兮兮地幻想这场冷雨能识相点在日出前停下,然后了却青春异能大学生的一桩心愿吗?
郁辞认真思考一瞬,严肃地看着秦沐,果断而冷漠无情:“谢谢,并不想。”
要不是看在这三个家伙自顾自满昆梧抓他投喂的毅力实在感人,郁辞就该在江逾白试图劫持他的时候直接将人按进地里了。
秦沐:“无情的人类!”
“谢谢夸奖。”郁辞收下赞美,气定悠闲的仿佛幕后欺压主角的反派。
古铜色的眼睛眯起。
“好啦好啦,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沐沐。”饲养经验丰富,察觉到秦沐的危险想法,宋岫赶紧制止。
宋岫倒不是临时突击没精力,而是单纯保持着老年人作息,现在这个点再过几个小时就该到他平时起床的时间了。
“要不来一次回溯?”
郁辞毒舌:“你觉得以他们前几天那个样子还有回溯的余地吗?”指腹摸上素圈,黑毛忽地意有所指,“不如来点刺激强行开机。”
“也是。”宋岫表示赞同,失望收手。
郁辞狐疑:这白毛脑袋在失望什么啊。
宋岫但笑不语。
云层翻滚,在骤然亮起的光幕后雨势越发大了起来。玻璃窗上蜿蜒成泪。
“?”
“——”
江逾白一下子清醒了,看不见的耳朵竖起,“你你你……”他惊恐地看向郁辞,指尖颤抖。
只是犯个困,他罪不至死啊!
“虽然很想告诉你这是我的异能,但很遗憾的通知你,我的异能没有这种功能。”狼尾晃晃,郁辞耸肩,语气敷衍中不掩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说出来的话直接让江逾白心凉了半截。
作为实力最强的那个,郁辞在半个小时前便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只是隔着雨幕感官并不真切,他便没注意。
槐序山并不是多偏僻小众的山,说不好山上除了他们几个显得发慌的还有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现在嘛——
“那、那那……”狗狗眼结巴起来,瞳孔地震。
透过好友们的动作,江逾白绝望地发现并不是他幻听了而是真的有哭声啊啊啊!!
小狗惊恐jpg
荒山野岭、雨夜、哭声,要素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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