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睡不着吧,我们说说话。”
手帕交不都是这样,夜里抵足而眠时,哪里能一上床榻就睡觉,非得聊上许久,聊的双方都打开心扉,才沉沉睡去。
温知予断然拒绝:“不,我睡得着。”
云枝眼巴巴地看着她,眸中尽是被拒绝的失落。
温知予视而不见。
她可不是被云枝哭一哭,心就软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们。
温知予闭上眼睛。
云枝做什么可怜表情都没用了。
她收起脸上的委屈,躺在温知予身旁。
即使是躺着,她也不安分,一会儿数纱帐上绣了多少朵花,一会儿又喃喃着床上的配色不好看,若是将暗沉的紫色去掉,改为明亮的青色或者蓝色,会更赏心悦目。
始终沉默不语的温知予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云枝乖巧地眨动眼睛:“表姐,你睡吧,我不打扰你。只是我还不困,要待会儿再睡,你不用等我。”
温知予哪是在等她睡觉,是被她的嘀嘀咕咕折腾的睡不着。
云枝的声音自然是不大的,轻飘飘、软绵绵的,经风一吹就能吹散。
但温知予向来一人独寝,身旁猛然多了一个人,还是身子绵软的美人,她下意识地会多加注意,自然把云枝的一举一动都听在心中。
温知予想,自己不同云枝说上几句话,如了她的心愿,她今晚不知道要一个人小声念叨到多久。
她道:“你要和我说什么话?”
云枝向她凑过去,嘴唇又要贴在她的耳朵旁。
温知予抬手去挡,手背却碰到了她的唇。
是水润饱满的唇,像蒸的最绵软的点心,带着温温的热。
云枝像是惊到了,保持着嘴唇贴紧温知予手背的姿势。
温知予连忙收回手,但手背处一小块肌肤上的烫意却迟迟未褪去。
云枝如梦方醒。
娇嫩的唇瓣微张。
她一副呆愣愣的模样,不让人觉得蠢笨,反而有种等君采颉的懵懂感。
温知予解释刚才的举动:“你别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很痒。”
云枝粉面微红:“可是表姐,女儿家说小话都是这样的。悄悄话嘛,自然要贴着耳朵小声说。”
温知予不知道寻常的女子应该如何相处,因为她从未有过手帕交。
闻言,云枝眼中泛起怜惜:“表姐好可怜,连一个知心好友都没有。不过没关系,以后表姐有什么心里话,不方便对外人说的,尽管对我讲。我一定把表姐告诉我的每一件事都藏在心里,保准不说出去。”
心里面,云枝却在想:大表姐真是性子孤僻,连温倾城都有几个交好的朋友,她却没有。不过回想起她当年见到温知予时,她确实独来独往,不与人同行。
精彩书屋